他把她的白裙解开,让它在腰间堆成一圈柔软的云。赤裸的上半身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细润的光,锁骨下方有几颗刚从林间回来时沾上的细小花粉粘在乳沟里。他俯首将花粉一粒粒舔掉,从乳缘舔起,绕开乳头,只在她乳房上方的弧线上写下无数个湿润的吻。她一颤一颤地屏着呼吸,在他每一次换侧空出冷却的间隙偷偷把屁股往他腿上蹭得更近一分。她感觉要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地吃掉了……可每被吃掉一寸,她就更确定自己不再需要回到没有他的世界。
他的阴茎进入她时她笑了出来。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因为那一瞬间太满足,太饱胀,太幸福。她缩在他怀里,每次被他顶入都会发出打嗝般破碎又甜腻的呻吟,手指在他的后背上不停地抓着刮着,却连一道红痕都留不下来。他抽送得越来越快,最后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双腿箍紧他的腰,将她抵在墙上进行最后的冲刺。墙上的白垩土簌簌往下掉渣,她的背脊擦过墙面留下细长的灰迹,可她昏昏沉沉地只知道自己全身火热,双腿把他箍得死紧,阴道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痉挛着涌出烫热的体液,和他灌进来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淌到地上,留下一小滩倒映着烛火的微光。
塞墨勒怀孕的消息传到奥林匹斯山时,最先有反应的不是赫拉,而是尼克斯之女……嫉妒女神涅墨西斯。这位心理变态的女神坐在极夜之乡的边缘,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黑袍下摆,嘴唇咬得发白。她的指甲尖而长,嵌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深紫色的月牙形淤痕。为什么这些凡间女人……连神力都没有、几十年就会老死的一堆烂肉……能得到宙斯的宠爱,能怀上神王的孩子,能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天真?她要让塞墨勒笑不出来。她也要让所有得到宠爱的女人笑不出来。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塞墨勒,而是雅典娜。那个从宙斯脑袋里蹦出来的智慧女神,那么骄傲,那么完美,那么受父亲宠爱,从来不用像自己这样躲在黑暗里嫉妒别人……她最该被扯下来踩进泥里。涅墨西斯嘴角弯起来,没有形体的黑暗在她脚下聚拢成形,攀附上她的四肢将她的身形拉拽成粗壮的男性轮廓。
嫉妒女神变成阿瑞斯的模样踏进了雅典娜的偏殿。雅典娜正独自坐在窗边擦拭长矛,听到脚步声连头都没抬。她今日没有披甲,只穿了件素灰色的束腰短袍,银灰色的眼眸微微垂着,矛尖对着窗外的天光检查是否有毛刺。殿中很静,只有橄榄油浸过的亚麻布擦过金属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她的肩膀很放松,手腕也很轻巧,显然心情尚佳。
但“阿瑞斯”的脚刚踏进门槛,雅典娜手中擦拭矛尖的动作便停住了。她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直接将长矛搁在窗台上,站起来,赤手空拳朝他走了过去。
“阿瑞斯”张开嘴准备开始背诵那段早已编好的挑拨之辞,可第一个音节还没从喉咙里出来,雅典娜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不是扇耳光,是握紧了的、骨节突出的拳头,拳锋正中他的左颧骨,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三四步撞在门框上。涅墨西斯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她是嫉妒女神,不是战神,这副阿瑞斯的皮囊能变出战神的体魄却变不出战神的反应神经。她还没来得及站稳,雅典娜的第二击已经跟上。一记膝撞正中他的小腹,膝头抵进腹肌深处时发出一声闷重的撞击,仿佛有人往石板上重重砸了一把橄榄。
“等……”她刚吐出一个字,胸口的衣料就被雅典娜一手揪住猛地往前一带,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扑倒,然后雅典娜的额头迎面撞上了她的鼻梁。这一撞让她的后脑勺不停发麻,眼前先是一片雪白,又从白转为黑。她差点维持不住阿瑞斯的形貌……那张粗犷英俊的战神面孔在极短的瞬间扭曲了一下,下巴变尖,嘴唇变薄,眉毛变细,但随即又被她咬牙硬生生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