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进入她时,她用双手捂住脸哭了出来。不是痛……虽然那被撕裂的刺痛确实让她尖叫了一声……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个凡间少女在神的占有下初次经历性高潮时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意。宙斯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足以让她整个身体在草地上一寸一寸往后滑,她的背脊不断地碾压那些紫红色的花朵,汁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把草地洇成一片深色的沼泽。她的呻吟从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拔高的尖叫再变成沙哑的哀求,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背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淡的金色划痕……那是神灵的光血从表皮渗出的痕迹。他最后一次撞入时将她整个人从草地上拽起来,让她骑在他的腰间。龟头抵在子宫口处开始止不住地跳动,她的宫颈在那股滚烫精液的第一波冲击下就开始剧烈痉挛,一股强劲有力的热流灌满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隐秘空腔。精液冲进子宫时把她整个人灌得浑身发烫,她仰头看着克里特岛上空的天穹,觉得天空先是暗了下来,又被白光重新撑满了穹宙。
克里特岛上生下的两个儿子……米诺斯与拉达曼提斯……相继长成强壮英武的王者后,他们的父亲宙斯却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座城邦。
忒拜。卡德摩斯建立的卡德摩亚堡在短短数十年间已发展为希腊大陆上最繁华的城邦之一。而卡德摩斯有个女儿叫塞墨勒,是宙斯迄今见过的所有凡间女子中最美丽的一个。她的姑母欧罗巴被化作公牛的神王带去了克里特岛,而她自己则将经历一场比姑母更灿烂的毁灭。
塞墨勒那日正在忒拜城外的山林里,带着两个侍女。她穿着洁白的细腰亚麻长裙,在树影与阳光之间弯腰采摘野生的水仙。当她的手指刚握住一朵开得正盛的水仙花茎准备将它折下时,一阵毫无来由的风从山谷深处涌出来,将她手中的花束整把吹散。花瓣飞上她的头发、她的肩窝、她的裙摆,她咯咯笑着伸手去接;她的大腿从裙侧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地露出来,饱满且修长,带着少女的紧致又有成熟女性的圆润。阳光在她蜜色的大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细小的汗珠在她弯腰时沿着腿侧的弧度缓缓滑进膝盖弯。
她的笑声淹没在风里,白色的身影渐渐被山毛榉的阴影吞噬。林间忽然出现了一片光亮,不是阳光穿透树叶的那种,而是一种能照亮整片树林中心空地的、如同灯柱般投下来的白色光柱。在光柱正中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高大笔直,白袍裹身,银色的长发披到腰间。他的面容俊美而温柔,眼尾有极细的笑纹……那是岁月唯一的馈赠,其余的线条全是少年人般的清爽与柔和。他伸出手,手心摊开,上面是一朵完好的、没有碎瓣的白水仙。
他一开口,声音温柔得让人想要落泪:“你在找这个吗。”
塞墨勒怔怔地把那朵花接了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触碰之后便再也没能退回来。他们开始在山林间漫步,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白袍在林风中轻轻飘动,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那么高大,那么稳,像是连山风都撼动不了这个人半分。树影变得柔和,所有的鸟儿噤声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心安,仿佛只要他在这里,山就不会崩塌,天就不会下雨。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侍女几次想问“今夜为您收拾哪一间客房”,可每次从嘴里说出来都变成了别的话,表情也在极度困惑中渐渐散漫。他每晚都来她的房间。就像今晚,烛火还未熄灭,她的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那道光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将她抱到床边,自己拖过平时侍女坐的那把藤编圆凳在她身前坐下,把她的一只手摊平放在掌中,像是端详一幅这辈子最完美的刺绣。动作带着某种她无法解读的郑重,像在履行一个千万年前就许下的、不曾对任何人说起的诺言。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低声说出那句她已听过数十遍却永远不愿清醒的话……声音比最好的蜂蜜还要甜,比任何誓言都更轻巧,拂过她心底每一条褶皱。她明知这不是凡人能说出的话,可她就是不愿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