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站起来,先是慢慢地走入浅滩,海水漫过它的膝盖,也漫过了欧罗巴垂下来的赤足。她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脚趾在海水中蜷起来又舒展开。然后它加快了速度,蹄下的海水越来越深,转眼间已经远离了海岸。欧罗巴回头想喊侍女,但海风灌满了她的耳朵,海滩上的人影已经小得像几粒沙子。
她紧紧抓住公牛的双角,双腿夹紧了它的肋腹,身体向前伏在它温暖的背上。海风把她的金发吹散了,几十根辫子在风里狂乱地飘舞。她应该害怕的,可她低头看时,看见海面在公牛蹄下一路铺成银白色的光带,海豚跃出水面翻着跟头,鱼群在两侧排成整齐的行列,像是整个海洋都在护送他们。
公牛在一个极小的海岛上停了下来。那不是腓尼基人熟悉的任何一座岛屿……岛上的草地柔软得像波斯地毯,花丛里开着欧罗巴从未见过的紫红色小花,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美的、让她头晕目眩的芬芳。她刚要从牛背上滑下来,公牛的毛发已经在白色的光雾中融化了。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一头牛,而是一个男人。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深褐色的卷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膀上勾出粗犷而英武的线条,面容英俊得不像凡人,身披一件暗蓝色的神袍,袍角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双眼是雷电的颜色,不是天空的蔚蓝,是闪电击穿云层那一瞬间劈出的炽热的白蓝。
“不要怕。”他说,声音低沉浑厚,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力量,“我是宙斯。克里特岛将接纳你,你会为我生下两个儿子……他们将成为这片海域上最伟大的君王。”
欧罗巴跪在草地上,仰头看着他。她应该逃跑的,应该尖叫的,应该对着大海狂喊救命……可她从那双电光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比恐惧更强大的东西。那是一种被神注视时的彻底臣服,像是整个天穹压下来罩住了她一个人,她连颤抖都忘了。
宙斯俯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掌炽热而有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然后他吻了她。不是公牛蹭她手心的那种温顺,是神王占有猎物的、不可抗拒的入侵。他的舌直接抵开了她的齿关,带着雷霆的烈度和海洋的苦涩,她尝到了一股酥麻的、微甜的电流从舌根弥漫到指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倒在草地上了。亚麻长袍被撩起来堆在她的腰际,海风直接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宙斯的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锁骨,又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到她胸前的乳沟,舌尖描过乳房上每一条淡青色的血脉纹路。他含住她乳尖的那一刻,她终于从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他的舌面粗糙而炽热,裹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乳头反复研磨,又在她适应了这个力道之后猛地改为吮吸……不是温柔的,是带着占有欲的、要把她从内到外都翻出来的吸法。她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她未经人事的身体为她自己做出的反应感到羞耻,可这层羞耻又被周身漫溢的情欲冲击得面目全非。她双手抓着身下陌生的紫红色花朵,花汁从碾碎的花瓣里溅出来,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发酵成更甜腻的旋涡。视野里的天空和海浪全变成了碎片,只剩下那个男人……他的手指抵在她阴道口轻轻揉按,指尖沾着她自己涌出来的清亮黏液缓慢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她的腿根在颤抖,腰在草地上无助地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可她自己却主动把臀部抬高了一寸,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宙斯俯身贴着她的耳廓,一边让自己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柔,每说出一个字都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你是这座岛上最美的花。我会把你种在克里特的王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