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又湿又烫,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被海水泡过又捞起来慢慢碾碎才吐出来的。她被他呵在耳廓上的气息撩得偏过头去,眉头皱起来,嘴角却在被他按着穴口揉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然后他接着说了下去……不是他一贯那种慵懒的、带着侵略性的命令,而是某种更沉闷的、像是从海底最深处被挤压上来的声压:“你在这张榻上骂我的时候,不如告诉我……你收了那个孩子,到底是因为他像我,还是因为他像你妹妹。”他的手指从她穴口缓缓退出,扯出几条还没断开的黏丝,然后他直起身,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扣住她的下颌,将她整张脸重新扳过来面对自己。“我刚才就没有在跟你谈操你这件事。我在跟你谈那个孩子。操你要用这里。”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自己胸口按了一下,又移回来按在她唇上,拇指摩挲过她刚被自己咬红的下唇边缘,“养孩子要用这里。你这么快就把手指递到他弓柄上,他以后来你神殿找你,你是打算让他继续把你当狩猎女神,还是打算让他把你当成第二个波塞冬?”他停顿了一息,然后将拇指从她唇上移开,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她泛红的眼尾,语气沉下来,像是在宣判一道他自己也还没越过的那道海的边界。“我从暗室里出来那天,你骂我连阿芙洛狄忒都操不过……你没说错。但他不是我。他是我儿子,他的鸡巴比我还大一圈,你要是把他当成你妹妹,他以后操你的时候,你是打算闭着眼给他操还是继续把他当成孩子。你告诉我。”“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赶出去”阿尔忒弥斯喘着粗气充满挑衅的对他说
他的手指在她小穴上方碾着那颗花核画圈,那颗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被海浪冲刷了无数年的小颗珊瑚珠。她仰头咽下一声短促的低吟,断断续续地喘道你别得意……突然她想到某些画面。想到这个正把她按在榻上的人上次从暗室里出来时满头乱发,几缕金毛被阿芙洛狄忒的体液黏在太阳穴上,嘴唇是白的,腿抖得一路扶墙还要被她嘲讽。她咬着下唇,把那句忘了是谁教她的“你是不是还不如阿芙洛狄忒”的混账话筛掉没出口,只留下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哑:“废物。”
月光从神殿高窗倾泻而下,将整张铺着兽皮的宽榻染成一片流动的银白。阿尔忒弥斯后脑勺陷进柔软的熊皮里,金发散开如融化的月华。猎装系带在波塞冬指下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那是晒干的亚麻纤维在粗糙指腹间被一根根碾开时特有的窸窣,每一根线头被扯断时都让她锁骨上方的皮肤跟着轻轻一颤,像弓弦在离箭后残留的余震。亵裤被褪到脚踝,他随手一甩扔在榻边的矮凳上,布料在空中翻卷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混着她狩猎时沾上的松脂与汗水气息的微风。她抬起一条腿想踢他,脚踝却被他握在掌心。他拇指带着薄茧在她踝骨内侧那道极细的淡青色血管上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慢,像退潮时最后一道海浪舔舐礁石的边缘。她的腿根不自觉地轻轻一颤,穴口在他注视下慢慢翕张,从深处渗出一小股清透黏稠的爱液,沿着会阴淌到熊皮上,洇开一点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