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让随行的宁芙将俄里翁领去侧殿安顿。那些宁芙都是从海底宫殿带来的,皮肤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裙摆走路时湿漉漉地在脚踝上粘了一片月桂碎叶。男孩走出殿门前回头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那双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浓密的睫毛上下翻飞,抿紧嘴唇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像一只刚离开母亲的小兽在观察新巢穴周围的草丛。阿尔忒弥斯望着那道小小背影穿过廊柱……他的黑袍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几缕黑发在肩头摩擦着月白色的神殿柱面。她还没回过神来,身后便贴上了一具熟悉的、滚烫的身体。
“你倒是会挑地方。”波塞冬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薄皮肤,气息滚烫而湿沉,每一个音节都让那片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猛地扩张。他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侧,指腹隔着猎装束带在她腰窝上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轻轻一旋,将她整个人旋过来面朝着自己,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肩上的弓滑下几寸挂在臂弯。她的猎装肩带随着旋转的角度滑下去几寸,露出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狩猎归来的薄汗。他的拇指从她锁骨滑过肩胛骨,将她猎装袖口上那几滴暗红血迹……还是温热的……轻轻蹭去,指腹上的海水老茧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极细微的粗糙触感。另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下滑,隔着束腰在她尾骨上方轻轻一按……那是她的第一个弱点,他比谁都清楚。她膝盖弯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一瞬,后腰下意识地往他胯间贴得更近。她能感觉到他胸前被海风吹得微凉的亚麻布料,和他紧贴在布料下方的体温,和自己背脊上薄薄的汗珠接触时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温差。
“我刚收了那孩子,还没去给他安排床铺呢,你放开……嗯……!”她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唇,侧腰往外扭。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从她束腰内侧滑进去,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的位置,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渗进她皮肤。她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发出第二声,眼角余光扫过自己还斜靠在殿柱旁的金弓……手指动了动,没有去拿。
他把她打横抱起,她猎靴上的泥蹭在他臂弯里,几片荆棘碎叶从她袖口飘落在他们已经穿过的石板地上。他跨进正殿后门。月桂树枝的阴影在他们头顶不断退后,那些被月光染成银白的叶片在他们经过时轻轻颤动。门帘上的纱幔被他的肩膀拂开,发出极轻极细的、像是海潮退去时泡沫破裂的窸窣。她被放在铺着兽皮的榻上,后背还没完全挨稳,他的吻已经从锁骨一路落到乳沟边缘。舌尖描摹着她颈窝上一道浅浅的、被猎弓肩带勒出的红痕,那道红痕被他的嘴唇覆盖时她整片胸口的皮肤都跟着轻轻一颤。她的猎装系带在他指下松开时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亵裤被褪到膝弯,布料从腿上滑落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混着她狩猎时沾上的松脂与野猪血液混合的气息。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入她还半干不湿的腿间,指腹沿着那条早已熟悉的细缝缓缓滑动,沾起几缕不听使唤的清液抹在她还在不知情地轻颤的阴唇上。那液体在他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在半空中颤了几颤才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