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当年从俄刻阿诺斯父亲的宝库里带出来的寒髓珠。”斯堤克斯将珠子放在掌心,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她盘膝坐在阿尔忒莱雅对面,背挺得笔直,黑发从肩上垂下来,发尾落在她盘起的膝盖上,“性属极寒,最能压制体内的燥热之气。安菲特里忒说你体内阳气过盛,我想,用这个或许能帮你压一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已经做好了终于能把这个难题一举攻克的准备。
阿尔忒莱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枚寒髓珠已经被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斯堤克斯的动作很快,但很轻,珠子的表面光滑冰凉,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
一股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穿透衣裙,直直地钻入丹田。那寒意不是寻常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古老神力的冰寒,像是有人将一捧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直接塞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寒气在穿透皮肤时,在她小腹表面留下了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阿尔忒莱雅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嘴唇瞬间发白。
“忍一忍。”斯堤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紧紧盯着阿尔忒莱雅的脸色,“寒气入体,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她说着,掌心的神力缓缓催动,引导着那股寒意沿着经脉蔓延开来。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冰凉的线从小腹出发,一路向上……穿过胸口时,心脏被那股寒意激得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心跳开始变慢;绕过心脏后,寒气继续上行,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升到后脑勺……最终汇入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画了一张冰网,将所有的燥热都牢牢锁在一格一格的冰牢里。她的指尖变得冰凉,脚趾也失去了温度,但小腹深处那股平时隐隐作祟的火确实被压下去了。
起初,确实是有效果的。
那股困扰了她一整天的隐隐躁动,在寒气的压制下渐渐平息了。那道冰网越收越紧,将每一簇试图冒头的火苗都罩住。阿尔忒莱雅松了口气,正要向斯堤克斯道谢,却发现……不对。
那股寒意并没有停下来。
它继续向更深处渗透,穿过了肌肉,穿过了经脉,最终触碰到了一层她从未感知过的、沉睡在身体最深处的什么东西。那东西像是一团被冰封的火焰,藏在丹田的最深处,是她至阴之体的反面……那个不属于这具阴性身体原有的、被玄冥用太阳法则强行嵌入的阳根之源。被寒意一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剧烈地反弹了。它被这一记冰刺彻底惊醒了,睁开了一只沉睡已久的眼睛。
就像是在滚油上浇了一瓢冷水。不是比喻……她的体内真的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火相激的轰鸣。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黑曜石般的瞳仁猛地放大又缩小,映出岩洞壁上幽蓝的苔藓光芒。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汹涌的热浪,从那团被激怒的火焰中喷薄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寒意的封锁……那张冰网被热浪撞碎,每一根网线都化作了蒸汽,从她的毛孔中蒸腾而出。她的身体在一瞬间从极冷变成了极热,像是被人从冰窖里直接扔进了火山口,皮肤在几息之内从冰冷变成滚烫,额头上重新冒出了汗珠。
更要命的是,那股热浪直直地冲向了她的下体。
她的肉棒在裙下猛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那充血的猛烈程度远超此前任何一次,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凸出来,龟头在一瞬间就从粉红胀成了深红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小孔在猛烈地翕张,渗出黏腻的液体,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从一个小点蔓延成一片。那根东西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在叫嚣着要挣脱束缚,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从马眼涌出的新一波清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