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她将丝帕递向阿尔忒莱雅,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尾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那份慵懒的温柔,“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阿尔忒莱雅接过丝帕,指尖剧烈地颤抖着。那块帕子还带着斯堤克斯的体温,沾了精液的部分是微凉的,干燥的部分是温热的。她抬起头,对上斯堤克斯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黑瞳深处,和平时一样,是那条沉静的、看不到底的冥河。没有羞辱,没有嫌弃,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她从没在任何成年神灵眼中见过的平静。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几个字。
“斯堤克斯阿姨……我……我不是……”她的声音沙哑,尾音破了,碎成气音。
“不用解释。”斯堤克斯蹲下身,那只刚才被精液淋了个透的手现在干干净净的,干燥的指腹和往常一样温热。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穿过她汗湿的刘海,将那几缕贴在额头上的乱发捋到了耳后。在这个过程中,斯堤克斯的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小家伙裙摆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清液混合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还泛着没有褪尽的粉红……又平静地收回了视线,没有惊呼,没有责备,没有意味深长的停顿。只是看完了,然后继续帮小家伙整理头发。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像是水面上被一小片落叶点出的涟漪:“安菲特里忒跟我说过了。你这身体,确实不好受。”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她想起了那晚在海底宫殿,安菲特里忒单独将斯堤克斯拉到一旁说了一番话,斯堤克斯听完之后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某种她当时完全读不懂的沉默。她们说话时,安菲特里忒曾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同情,也有担忧。原来她们说的是这个……关于“阴阳失衡”,关于“需要定期调理”。也就是说,斯堤克斯阿姨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知道那股火焰会定期烧起来,知道自己每一次跑出岩洞都是去干什么。她什么都知道。这个认知砸在阿尔忒莱雅心上,不知为什么,眼泪又开始往上涌。
“以后要是难受了,不要一个人躲着。”斯堤克斯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那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臂……不是提,是托,像是在托一只刚从巢里掉出来的雏鸟。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裙,先是把腰间堆起来的裙摆一层一层放下去,用手指将布料上的褶皱抚平。她的手指在整理裙摆时,不经意地擦过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那根肉棒还微微硬着,柱身滚烫,和斯堤克斯微凉的手指形成强烈的反差……指尖沾到了一点残余的精液,那黏液在她指腹上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她没有停顿,没有皱眉,没有看自己的手指,只是平静地将那片裙摆放下去,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又把裙子前摆的褶皱也抚平了。“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她的声音不高,语气里没有同情得太过分的柔软,只有一种类似于“明天晚饭吃什么”的平淡,仿佛她承诺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以后你难受了,不用再一个人躲着了。
阿尔忒莱雅的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泪珠划过她光洁的小脸蛋,在下巴尖汇成一滴,落在斯堤克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上。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斯堤克斯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斯堤克斯的怀抱依旧温暖而柔软,胸口那片被精液浸湿的薄裙贴在她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息……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是属于她自己的。但现在它不在自己独自挣扎的礁石后面了,它在斯堤克斯的裙子上,在斯堤克斯的怀里,在斯堤克斯平静地接纳了一切之后还为她敞开的怀抱里。但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那种让人躁动的灼热,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全然接纳的安心。她在这个被自己弄脏的怀抱里,反而觉得自己哪都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