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女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薄裙被精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那两颗深色的凸起隔着黏湿的布料清晰可见,周围的乳晕也被精液濡湿,在月光下和薄裙一起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乳沟里积着一小汪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已经流到了胸骨下方。手背上黏着一片浓稠的精液,指尖上也沾到了几滴,在她习惯性抬起手指查看时拉出了细长的黏丝。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唇角那一滴温热的液体……那滴精液还保持着刚从体内喷射而出时的滚烫温度。
她没有发怒。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甚至没有立刻去擦拭。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阿尔忒莱雅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目光望着她。那目光里有惊讶……不是惊吓,是一种出乎意料之后脑海中所有预设都重新排列的停顿;有恍然……像是之前许多没有想明白的事在这一刻忽然全部串了起来,从安菲特里忒那些含糊其辞的提醒,到“治疗”时小家伙每一次咬着嘴唇不敢呻吟的克制,再到那些她一个人躲在礁石后面压抑的、低低的喘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那触动太轻,她还没能给它命名。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舌尖是淡粉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它先轻轻碰了一下下唇的边缘,然后小心地向上一卷,卷起那一滴白浊,收进口中。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精液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蔓延开来,不是她记忆中任何一种味道……咸的,但不是海水那种清冽的咸;腥的,但不是鱼虾那种生冷的腥;带着一丝属于这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那种温度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
安菲特里忒的话,在斯堤克斯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个孩子,体内阳气过盛,需要定期排出。
原来,妹妹说的是真的。
斯堤克斯望着眼前这个蜷缩在岩石旁的小家伙……阿尔忒莱雅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背靠着粗粝的石头,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那根半软的鸡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柱身上精液和清液混在一起,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惊惶,黑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红红的蓄着泪,鼻尖也是红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齿痕。浑身颤抖着……不是怕冷的抖,是一种被当场撞破最不堪的事之后的、无地自容的颤抖。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还无处安放地半举在空中,手指微微张开,指缝间黏腻的白浊正在缓缓滴落。
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方才醒来发现阿尔忒莱雅不在身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草垫……草垫还是温的,小家伙刚走不久。她便出来寻找,感知到小屋后面有动静,以为是孩子遇到了什么危险……也许是什么海怪,什么妖兽,什么从冥府边界溜出来的不干净的东西。她已经在掌心凝聚了一团黑焰,准备随时出手。没想到撞见的,是这样一幕。
不是亵渎。不是顽劣。
是病。这个孩子,真的是在受苦。每一次她跑出去,不是贪玩,不是在躲自己……是躲着去处理身体里那股压不住的火。每一次回来时红红的眼眶,不是因为风吹的,是因为刚刚才一个人狼狈地射完,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斯堤克斯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那丝帕是银灰色的,边缘绣着冥府河流蜿蜒的纹样。她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先从食指根部擦到指尖,把那条黏稠的白浊擦干净,然后是虎口,然后是指缝,然后是手背上那片已经开始变干的精液痕迹。擦完手后,她将帕子翻了个面,轻轻擦去下颌上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浊。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她没有觉得脏。她只是将裙摆上那片精液随意擦了擦……布料被精液浸透后变得有些发硬,擦了几次也只是将表面的多余体液抹去,留下了一片淡白色的印记。又擦去手背上的黏腻,动作从容而坦然,丝帕在手指间翻折了两次。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