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阿尔忒弥斯。想起姐姐湛蓝色的眼眸……那双眼睛在月光下看她的样子,不是狩猎女神看猎物,也不是姐姐看妹妹,是一种她自己也不完全明白、但每次看到都会心口发烫的目光。想起月光下姐姐散落的金色长发,一缕缕铺在礁石上,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发尾扫过她的手臂时痒痒的。想起那晚在珊瑚岛上,姐姐躺在她身下时微微颤抖的睫毛……那睫毛是金色的,很长,抖起来时像两只被困在花心里的蝴蝶。想起她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姐姐湿润的入口时,姐姐咬着嘴唇默许她的神情……牙齿陷入饱满的下唇,眉心微微蹙着,但那双蓝眼睛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让人心疼的信任。想起她第一次进入姐姐身体时那种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感……姐姐的肉穴太紧了,紧得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差点射出来,那种被层层嫩肉箍住的感觉像是一张嘴在用力吸吮她的龟头。想起姐姐压抑着的、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被牙齿关住了大半,只剩下一丝丝泄漏出来,每一声都让她的鸡巴在姐姐体内胀得更硬。想起她在姐姐体内射出来时姐姐环在她背上收紧的手指……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扣在她肩胛骨上,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和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形成对比,却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每一帧都清晰得不可思议。
身体里的火焰“腾”地重新燃烧起来,比方才在斯堤克斯怀里时更加炽烈。她的鸡巴在她手中硬得发烫,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不断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满了她的手指。那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滴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滴落在岩石下压着的野草叶子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那些喘息声压得极低,被海风一吹就散。手上的动作随着脑海中那些画面的节奏不断加快……她想象着姐姐紧致的肉穴包裹着她鸡巴的感觉,那种被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箍住的触感,每一次抽插时姐姐体内都会紧紧吸着她不放;想象着姐姐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的那一瞬间的脆弱,那张平日里清冷刚烈的脸在她身下完全打开的样子;想象着姐姐在她身下彻底敞开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扩大,眼角泛着红,看着她,只看着她。她套弄得越来越快,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时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龟头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回忆上,意识已经分不清此刻握着她鸡巴的是自己的手还是姐姐的肉穴。
近了。
更近了。
她感觉囊袋里的精液开始向上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收缩着,将里面蓄满了的滚烫白浊沿着输精管向上泵送。会阴部那根管道里熟悉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根部的深处喷薄而出,一路上行,越来越急,越来越满。鸡巴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张开到了最大,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呐喊。她知道下一次撸到顶端的时候,就……
“阿尔忒莱雅?”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尔忒莱雅猛地睁开眼睛。
斯堤克斯正站在小屋的转角处,月光勾勒出她丰腴而优雅的轮廓。她应该是刚刚醒来,素色的长裙有些凌乱……左肩的领口滑下了半寸,露出圆润的肩头;胸前那片薄裙因为在睡梦中被阿尔忒莱雅的脸压了许久,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隐约透出里面深色的乳晕,右乳的乳头处还残留着一小块被口水濡湿的痕迹。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汗湿的脖颈上,脸上还带着一丝刚从睡梦中苏醒的慵懒,眼皮半垂着,嘴角有一点未退尽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