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个多月来,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的“治疗”收敛了不少。倒不是斯堤克斯不想……她每天早晨给阿尔忒莱雅编辫子的时候,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小家伙乖乖坐在她身前,后脑勺靠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片小小的温度。阿尔忒莱雅的头发丝滑而细软,从她指缝间流过时像一捧微凉的水。那种时候她就会想起旅途中那些傍晚,想起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出来时插进她发间的手指……那几根小小的手指攥着她的头发,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绞着,像是在抓一根浮木。想起她咽下精液时小家伙泛红的眼眶,那双黑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小道浅浅的白印。她的手指会在编到一半时微微停顿,停在辫子的第三股交叉处,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将辫子编完,只是接下来的几股编得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阿尔忒莱雅比她更难熬。她习惯了斯堤克斯的手……掌心包裹的温热,指腹在龟头上打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拇指按在马眼上时那种又堵又胀的窒息感。习惯了斯堤克斯的嘴……口腔里湿热柔软的内壁,舌尖舔过马眼时那道又细又精准的力道,深喉时喉咙肌肉箍紧龟头的那个瞬间。习惯了每隔一两天就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彻底敞开一次。这一个多月,因为赫斯提亚的存在,一切都不得不收敛起来,她身体里那股被惯坏了的躁动开始一点一点地积压。有时候半夜她在斯堤克斯怀里醒来,脸颊贴着那片丰硕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裙能感受到乳头的轮廓蹭过她的唇角……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软的,蹭了两下之后便硬了。她的鸡巴会在裙摆下硬得发疼,胀到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渗出清液浸湿了一小片亵裤。但她不敢动,因为赫斯提亚就睡在隔壁……那位女神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关心,可她的神力深不可测,整座庄园都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阿尔忒莱雅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斯堤克斯的乳沟里,鼻尖顶着那片柔软丰腴的肌肤,闻着她身上永恒的冥河水和橄榄的气息,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重新入睡。
最惊险的那次发生在她们来到庄园的第十三天。
那天午后,赫斯提亚说要去后山采些草药,独自离开了庄园。她走时白袍的一角在橄榄树后消失,银发最后闪了一下便被树影吞没。她一走,整个庄园便只剩下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两个人,连空气都似乎松了绑。阿尔忒莱雅正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橄榄果,斯堤克斯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看着她。小家伙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裙子,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小腿线条柔软,脚踝细得像是用笔描出来的,脚上套着一双赫斯提亚给她编的草鞋,鞋带在脚背上交叉成一个小小的十字。她拉满弹弓瞄准树上的果子,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微抿的嘴唇和专注的眼睛。她没打中,弹丸擦着果子飞了过去,打在树叶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懊恼地跺了跺脚,草鞋底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胸前的辫子随着动作跳了一下。斯堤克斯看着她跺脚时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抹白……那片皮肤比小腿更嫩,在树荫下泛着奶白色的光……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一个多月了,她忍得比阿尔忒莱雅更辛苦。阿尔忒莱雅只知道自己难受,却不知道每天夜里斯堤克斯搂着她入睡时,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裙摆顶在自己小腹上,她却只能装作睡着了,一动不动。甚至呼吸都不能乱,因为隔壁的赫斯提亚能听到。
“阿尔忒莱雅。”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微微沙哑。
小家伙回过头,弹弓还举在半空中,弓弦拉得满满的。斯堤克斯朝她招了招手,阿尔忒莱雅便小跑过来,辫子在胸前晃来晃去,草鞋在水边沾湿了,在干燥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在斯堤克斯面前站定,仰起小脸问:“怎么啦,斯堤克斯阿姨?”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了几块小小的光斑,她眨了眨眼,光斑在睫毛上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