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个身,把脸从德墨忒尔那片令人窒息的丰腴中挪开,转向珀耳塞福涅的方向。可刚转过去,鼻尖就对上了珀耳塞福涅散落在枕上的金发,那股清甜的少女体香立刻涌入鼻腔,比德墨忒尔的香气更淡,却同样让人心跳加速。她又翻回去,德墨忒尔的睡裙在她翻身的动作中被蹭开了一些……裙领往下滑了一截……更多的柔软贴上了她的手臂,直接贴着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她浑身僵住,赶紧又翻回去,侧身夹在两人之间,裙摆下的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戳在她自己的腿根上。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颤。珀耳塞福涅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半梦半醒的软糯,却又清醒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含混的梦话,不是无意识的呢喃,而是一句轻柔而清醒的问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阿尔忒莱雅……你是不是……那里难受?”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缩成了针尖大的细点。她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睡不着……可珀耳塞福涅没有等她回答。她还没有想到该说什么,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她的腰侧,缓缓探入了她的裙底。那根手指先碰到她大腿内侧被清液浸得微凉的皮肤,然后指尖隔着那层早已被清液浸湿了一小片的薄薄亵裤,轻轻覆上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指尖触到龟头顶端时,亵裤上那块被清液浸透的地方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成了温热。
阿尔忒莱雅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惊恐地转头望向珀耳塞福涅……冥后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正定定地望着她,里面没有厌恶,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想要安慰她的温柔。那双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到阿尔忒莱雅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被惊吓的,慌张的,眼圈已经开始泛红。
珀耳塞福涅迎着阿尔忒莱雅震惊的目光,自己的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她压低声音,在幽暗的冥火映照下开始解释。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她此刻有些紊乱却努力维持镇定的呼吸。那天在哈迪斯的大殿里……就是赫斯提亚为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做手术的那几天。她中途回房间去取一件忘在殿内的披肩,回来时路过偏殿的回廊,听到了一阵她从没听过的声音。她以为阿尔忒莱雅出了什么事,便悄悄凑近了门缝。
然后,她看到了斯堤克斯。
斯堤克斯坐在偏殿的石椅上,阿尔忒莱雅被拢在她身前,整个人仰靠在她怀里,乌黑的辫子散了一半……发绳松脱了,头发散在斯堤克斯的胸口。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斯堤克斯的手正握着她腿间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手指熟稔地来回移动,每一次从根部推到顶端,都带着一种从容而精准的节奏。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个位置打着圈,指腹碾过那条敏感的沟壑时,阿尔忒莱雅的小腿会轻轻抽搐一下。另一只手包裹着阿尔忒莱雅收紧的囊袋,手指轻轻地揉搓着。动作从容而精准,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而阿尔忒莱雅在她怀里满脸通红,一双乌黑的眼睛蒙着泪光,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软糯的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