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斯堤克斯在毯子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手指在毯子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压痕。声音依旧是从容慵懒的调子,但眼眸里已经燃起了阿尔忒莱雅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光芒……滚烫而专注,像是猎人在夜晚点起的篝火,瞳孔深处有一小簇无法被冥火盖过的焰。阿尔忒莱雅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颈侧在一突一突地跳。她咬了咬嘴唇,乖乖走过去,在斯堤克斯面前跪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将那片浅色的布揉出了一小片细密的褶皱。
斯堤克斯伸出手,将她侧分的刘海轻轻拨到耳后。指尖触到她的太阳穴时,小家伙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指尖顺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在眉毛的弧度上停了片刻,再掠过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她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唇瓣贴上去时蹭过嘴唇上细小的绒毛,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里溢出一声极细的轻吟。斯堤克斯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舌尖轻轻描摹着那一小片柔软的轮廓……先是耳垂的下缘,然后是耳廓,最后停在耳后的那一小片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阿姨想你了。”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胀到全硬,青筋隔着皮肤突突地跳动。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斯堤克斯拇指熟稔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打圈,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小家伙的脸被按进她丰硕柔软的乳间,鼻腔里满是熟悉的月桂与海洋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裙,她甚至能感觉到斯堤克斯胸口的皮肤正在微微发烫。
“阿姨……这里是冥府……万一有人……”阿尔忒莱雅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软糯的嗓音被情欲蒸得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细弦。
“没人会来。”斯堤克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嘴唇在她黑发间停留了片刻,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她的手掌在那根已经胀到极致的鸡巴上来回套弄,每一次从根推到头,都带出细微的水声。“这座宫殿里除了哈迪斯自己,没有人敢到这边来。而他正在你赫斯提亚阿姨面前,一步都走不开。”
她说着,拇指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按。马眼在她指腹下张开又收紧,一股透明的清液从她指尖滴落。阿尔忒莱雅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斯堤克斯的裙摆,攥得指节泛白。斯堤克斯低下头,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那张小脸涨得通红,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一缕一缕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眉头微微蹙着,眉心挤出两道浅而软的褶。嘴唇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湿漉漉的,泪花在里面打着转,在冥火的映照下闪着碎光。她太爱看这个表情了。每一次都看不够。不是因为情欲本身,而是因为只有在她手里、在她嘴里,这个孩子才会露出这种彻底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模样。
空旷的石殿里回响着阿尔忒莱雅压抑着的细碎低吟,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那是斯堤克斯的裙摆被攥紧又被松开的声音。偶尔还会有斯堤克斯低沉的轻语,音量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没关系,射到阿姨手里就好。”
第二天。
手术仍在继续。赫斯提亚的脸色比第一天苍白了几分,素白的面孔几乎没有血色,和她一头银发几乎融成了一色。但掌中的火焰之刀依旧稳如磐石,刀尖划过灵魂的速度依然均匀到几乎可以用心跳来计算。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坐在远处,珀耳塞福涅靠着母亲的肩膀打着盹,金色的卷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德墨忒尔的膝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