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想开口说什么,嘴唇刚刚张开一条缝,却被珀耳塞福涅加速的手指堵了回去……珀耳塞福涅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手法依旧生涩,但已不再毫无章法。她拇指和食指形成了一个环,从根推到顶的节奏均匀了许多。阿尔忒莱雅的每一次轻颤、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腰际绷紧,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是这里”、“再快一点”、“别停”。她就像一个在认真上课的学生,终于摸到了门道,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指传回来的反馈上。她的拇指终于稳稳地落在了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一圈一圈地画着,从顺时针到逆时针,再从逆时针回到顺时针,像是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终于解开了最难的题,在反复演算以确认答案。
“母亲已经保护得够好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一丝阿尔忒莱雅未曾听过的决绝,手指的节奏没有因为这低沉而放慢,反而更快了几分,“她为了我,丢下了一整个岛的庄稼,去找宙斯,去找赫拉,去找所有能找的人。她做到了她能做的全部。我不想她再为我操心更多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山崖上采花的小女孩了。那时候我只会喊母亲的名字,现在我至少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人舒服了。”
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环在阿尔忒莱雅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脸埋在小家伙后颈乌黑的发丝里。她的鼻尖贴着阿尔忒莱雅后颈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嘴唇埋在她发丝的根部。
“我想让她知道,我可以自己寻找快乐了。”
这句话落进阿尔忒莱雅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囊袋正好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猛地收紧……两颗小球收缩到了极限,整根柱身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她能感觉到那根即将崩断的弦,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转身……想面对珀耳塞福涅,想抱住她,想在这个终于自己找到方式证明她已经长大的女孩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想告诉她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忍。
可她刚扭动了一下肩膀,珀耳塞福涅就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牢牢按在原处。她的嘴唇重新贴上阿尔忒莱雅的耳廓,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音量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冥界石板上的誓言:“别回头。就这样……对着她。”
她。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温柔睡颜……德墨忒尔的睫毛,正在以肉眼可辨的幅度剧烈地颤抖着。那不是沉睡中的快速眼动,那是醒着的人拼命闭眼时睫毛才会出现的、那种压抑不住的颤动。她的呼吸不是沉睡时的平稳绵长,而是刻意压制的、时浅时深……每一次吸气都在胸口推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怕吸得太满会让身体动起来。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鼻翼轻翕,连鼻尖都泛着一层极淡的、被强压下去的潮红。眉间凝着一道极淡极淡的蹙痕,像是正在极力让自己保持不动,却控制不住面部最细小的肌肉。丰收女神的整张脸,都在用尽全力伪装一个“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感觉到”的平静表情。
德墨忒尔醒着。从一开始就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