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喊母亲的名字。我以为她会来救我……她每次都能找到我,不管我藏在麦田里还是躲在礁石后。我以为父亲会来救我……他是众神之王,他什么都能做到。”她的手指在柱身上缓缓套弄,速度比刚才稳了几分,但声音却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后来我在冥府里等了很久很久。母亲没有来,父亲也没有来。谁都没有来。只有他每天坐在我房间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批阅他的公文,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再低下头去。”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不是因为这生涩的套弄,而是因为耳边的声音。珀耳塞福涅的嘴唇就贴在她耳廓上,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微微的湿热,钻进她的耳道里,让她后脊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脑子里,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揉成了一团浆糊……她能同时听到珀耳塞福涅轻柔的嗓音、她自己的心跳、薄毯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身下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珀耳塞福涅的指尖。那黏液在珀耳塞福涅的指腹上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珀耳塞福涅顿了一下,随后拇指轻轻碾过那丝黏滑,指腹在龟头顶端缓缓转了一圈,声音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淀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平静说出来的释然。
“哈迪斯他……对我其实不算差。他给我最柔软的床铺,最暖和的衣裳,最精致的食物。他每天都会来陪我说话,有时候我说得烦了不理他,他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批阅他的公文。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从来没有勉强过我。他甚至向我道歉……说那天在山崖上太心急了,应该先向我求爱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念一句准备了很久却念得不好的台词。”
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的柱身上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龟头下方那条沟壑被她的拇指不经意地反复擦过……每次滑过去时拇指的指腹都会在沟壑最深处轻轻摁一下,像是在确认那个位置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让鸡巴更硬几分,柱身上的青筋隔着皮肤突突地跳动。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这种被反复撩起又悬在半空的感觉混合着耳边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绷到了极限。珀耳塞福涅的声音还在她的耳廓上轻轻拂过,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的呼吸裹住了之后再递进她的耳朵里。
“可我不确定。我不确定他对我好,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和母亲长得像……你也觉得我们像吧?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她的拇指停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的正中央,轻轻地、缓缓地按下去,像是在压实这个念头,“我不确定我该不该接受他,该不该恨他。我每天醒来看到冥界灰暗的天空,就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母亲在的时候我可以抱着她,可她走了之后,我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可那天你出现了。”
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是无意识地停顿,是整只手都停了下来,掌心轻轻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然后她将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肩头,她的下巴骨微微硌着阿尔忒莱雅的肩窝,声音里忽然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更软,更轻,像是从胸口最深处捧出来的。
“那么小一个人,站在三位古老女神身后,居然敢开口说话。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被困在冥府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哈迪斯面前、在大姨和我母亲面前,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能停下来的话。你说‘一家人何必打生打死便宜外人’……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孩子,她一定没有经历过我们经历的这些,但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