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的嘴唇从她胸前移开,沿着她腹部的中央线缓缓向下。他吻过她的肚脐……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快速打了一个圈……吻过她小腹下方那条浅浅的弧线,然后在她紧闭的大腿根部停住。他没有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而是侧过头,用嘴唇去亲吻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沾着干涸精斑的皮肤。他的吻将她腿间那些属于他自己的、已经干成白霜的体液一点一点舔去,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舔去一片白霜,就换下一片,像是在用舌尖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
阿尔忒弥斯的大腿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那只是极细微的一丝松动,但波塞冬察觉到了。他借着那丝松动将肩膀沉入她两腿之间,抬起头重新望了她一眼。她仍别着脸,嘴唇仍抿着,但睫毛在微不可察地颤。
他的舌尖落在她阴阜下那丛金色毛发之间,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而微微挺立的阴核,用舌尖轻轻一点。阿尔忒弥斯的小腹抽搐了一下,被他嘴唇贴着的那片皮肤骤然绷紧。他的舌头开始在她花核上缓缓打转,不疾不徐的、温柔得近乎温吞的节奏。他的嘴唇含住整个花核轻轻碾磨,偶尔抬舌一挑,再重新含住。她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在前厅喷涌而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被他舌头搅开的湿润声,在安静的月光石光晕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舌尖拨开花瓣时发出的轻微的“咕啾”声,是嘴唇含住花核时那一声极细的、像被压扁的海绵似的吮吸声。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膛起伏波动越来越大,腹部的肌肉群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跳动。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得越来越紧,攥出了十道深深的白痕。但她的嘴唇仍然紧抿着,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将所有的声息都死死封在喉咙里。
波塞冬从她腿间抬起头,手指接替了嘴唇的位置。“你还是不说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耳语。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阴唇边缘缓缓抚过,指腹沾满了她的黏滑,在略微探入阴道入口时轻轻屈起指节,精准地按在她那道最敏感的褶皱上。他的拇指同时碾上她充血的花核,不急不缓地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全是他那些年在无数个夜晚反复试验出来的精确配比。“这里……你最喜欢我从这个角度进去。”他说话时手指又往深处推了半寸,指节屈起的弧度刚好顶在她宫颈口上方那片微凸的软肉上。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猛然一滞。她的髋骨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她咬得更用力了。唇角的牙龈开始有一丝铁锈的腥味在舌尖蔓延。
波塞冬俯下身重新含住她花核的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精准地反复屈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剧烈收缩,汁液一股股涌出浸湿了他的指根。“咕啾……咕啾……”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时发出黏滑的水声。她的大腿上全是黏滑的湿痕,小腹肌肉群在皮下一波接一波地剧烈痉挛,连脚背都弓成了一道满弦的弧。她所有该到的地方都到了,所有该有的反应都给了,就差一道声音。
她一声不吭。
波塞冬将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覆上她,胸膛贴着她的胸口,鸡巴抵在她还在不停张合的阴道口。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挺入,而是低下头用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哑着嗓子说:“腿张开一点。你已经湿透了。”阿尔忒弥斯没有动。波塞冬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左腿向上推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龟头在她滑腻的花唇间来回蹭了几圈……龟头碾过花核时她的臀肌猛缩了一下。然后他缓缓顶入。他进得比往常慢很多,龟头一寸一寸撑开她还在收缩的软肉,让整根柱身充分感受着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吸吮。他没有扣住她,没有按住她,只是慢慢埋进她最深处,然后将嘴唇贴在她肩头,开始缓缓抽送。“嗯……”他低沉的喘息喷在她锁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