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亚斯的反应和欧律诺墨完全不同。欧律诺墨在适应之后会开始主动扭腰迎合,会闭着眼睛发出连绵的呻吟,会把腿勾在他腰上把他往下带。卡拉亚斯没有。她只是把眼睛睁得很大,直直地看着他,嘴唇紧抿着,不叫,不哼,只是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小臂,但力道已经从方才的死死抓住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搭着,指尖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而极轻微地蜷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肌肉绷得很紧,但绷紧的方式不再是抗拒——是那种想要更多却不好意思开口的绷法。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了。只是——好奇怪。”她的声音很轻,但语调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忍着疼的咬牙声,是更软的、带着一点点困惑的轻语,“像是被你撑满了。每一道褶子都被你碾开了。然后——你退出去的时候,它们又合回来。合回来的时候痒痒的。”她把“痒”字咬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自己都不太确定该怎么描述的感觉。
他用指腹擦过她额角汗湿的碎发,把她散在石台上的金发拢了拢。“那痒得舒服吗。”
她把脸偏过去,耳廓又红了。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在他腰侧极轻微地往里收了收——不是夹,是收,像是用身体在说“是”。
他开始稍稍加快速度。幅度还是不大,但抽送的节奏从极慢变成了和缓的、有规律的律动。她的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每次他推进时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从她花心深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鸡巴杆子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打湿了。交合处开始发出极细微的“渍渍”声,在石台顶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她听到那个声音之后把脸转回来了,眼睛瞪得更大,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那是什么声音”,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一次稍深的推进堵回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你说过不叫。”他把拇指放在她下唇上,极轻极缓地抚过那两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但没说过不出声。”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水雾的亮,是那种被提醒了之后找到新方法的亮。于是她不再死命地压抑自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打在他锁骨上。她的呼吸声渐渐从急促变成了有起伏的、时高时低的喘息——不是浪叫,不是呻吟,只是喘息,但那喘息里夹着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每次他顶到花心时那气音就会拔高一点点,拔到几乎要变成轻哼的边缘又被她自己压回去。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的感受,同时又保留着她自己说的那句“我和她不一样”。
他的抽送速度又加快了一些。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行程从最初的小半根延长到了大半根。每次推进时龟头都会碾过她内壁上某一道特别敏感的肉褶——那道褶子比周围的嫩肉更凸出,每次被碾过时她的小腹就会极轻微地跳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会跟着抽动。他已经能辨认出那道褶子的位置了,每次经过时故意放慢半拍,让龟头冠棱在那里多停留一瞬。她被他反复碾了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她把他的手臂重新攥紧,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嗯”。那是今晚她发出的第一声真正的呻吟。
他停下来。不是故意要停——是那一声“嗯”像一根极细极轻的排箫单音,从她喉咙里飘出来,钻进他的耳朵,又从他的耳朵一路窜到尾椎。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猛地涨大了半圈,精关隐隐松动。他深吸一口气,把抽送的速度重新降下来,用极慢极缓的节奏重新开始。
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把眼睛睁大,瞳孔里映着他的脸。“你——”她极轻极轻地问,“你刚才是不是差点——”
“是。”他承认。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欧律诺墨那种“我抓到你”的狡黠弧度,是更克制的、只弯了一边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小弧度。“原来——你也不是完全能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