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初在某位女神身上发泄的那个男人……就是婚宴上那个觊觎阿尔忒弥斯、和她比试过箭术却被她三箭之内击败的男神。他是某位海洋神祇的儿子厄里克。他从第一次见到阿尔忒弥斯拉开她的金弓时就被她迷住了……她站在山巅上,金发在海风中猎猎飞扬,拉满弓弦时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出来的雕塑。他向她挑战,被她三箭之内射落了手中的弓。从此他便成了众神之间最大的笑柄……连一个未长成的少女都射不过,还好意思自称猎人。那股耻辱感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心底,将他所有的敬意和爱慕都扭曲成了某种阴暗而黏稠的占有欲。他想要她,不是想要她的心,是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看着这个从来不拿正眼看他的女神在他胯下屈服。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了。波塞冬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的大腿间还流淌着海王的精液,她的嘴唇还在为别人清理残余,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正是最脆弱、最无力反抗的时候。他没有问波塞冬的意见,也没有问阿尔忒弥斯要不要。他直接对着阿尔忒弥斯就一杆插进。
波塞冬已经清理完毕,回到了他的榻上。一位侍酒的女神无声地跪在他身侧,将斟满的酒杯递到他手中。他接过酒杯斜倚在榻上,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就这么看着。他并不在乎自己的猎物被别人分食一口……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厄里克显然没有波塞冬那么了解阿尔忒弥斯。他不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的呼吸变乱,不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动。他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双手扣着她的腰粗暴地前后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式的蛮力,耻骨拍在她被抬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粗大的鸡巴毫无技巧地反复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每一次拔出都拖泥带水地溅出一小片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体液。阿尔忒弥斯对此快感平平,她的身体刚从两次高潮中缓过劲来,对这种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几乎是麻木的……她终于可以冷静下来了。
于是她继续保持她高冷女神的形象。哪怕她此刻双腿被扛在那个男人肩上,私处正在被他的鸡巴反复进出,被操得翻开的红肿花唇每一次抽插都往外挤出一小圈白沫;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属于波塞冬的白浊黏液正沿着她腿根的弧线往下淌;哪怕她的呼吸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而依旧沉重。她只是将目光偏向一边,不发一言。那张美丽的脸上恢复了清冷,像是罩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她不再呻吟,不再喘息,连眉头都不再皱起。
她的沉默让厄里克开始愤怒了。他能看到她大腿间还没擦干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能听到刚才她在波塞冬身下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和呻吟。“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哑巴了?嗯?”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手掌狠狠掐住她的下巴,指甲陷进她细腻的皮肤里。他加快了抽送,却发现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甚至都没有朝他转过来。她躺在他身下,被他插着,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在说……你不配让我有反应。
这比任何辱骂都更加锋利。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在他看来不是忍耐,而是嘲笑……就像当年在婚宴的竞技场上她三箭射落他手里的弓时那样,周围的神灵们都在笑他。那些笑声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耳边消散过,此刻又随着她冷漠的面孔一起涌了上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装什么清高!”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宫颈口上,“原来也不过是波塞冬大人的一条母狗罢了!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哑巴了?下贱!淫荡!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不就是个被男人干的……”他看到阿尔忒弥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以为自己终于刺中了她,更加得意地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继续辱骂。他的嗓音沙哑而充满恶毒的快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