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波塞冬从不问她要不要。他从来不给温柔,只给征服。他的手臂粗壮有力,扣住她腰肢时像是猎人扣住猎物的脖颈。他进入她时的动作从来不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他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那种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感,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关心她的感受,却又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咬牙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死死抿住的嘴唇最终溢出屈辱的呻吟。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什么时候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摸透了。
这就是让她最恨的地方。她恨他,却无法抗拒那股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征服感。这种被男性的粗犷力量彻底侵占的体验,是她从阿尔忒莱雅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不是因为妹妹不够好,而是因为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和妹妹是爱,是温柔,是想要保护她也被她保护。和波塞冬是屈辱,是愤怒,是恨不得杀了他却又在他身下臣服的自我撕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波塞冬还在她体内冲撞,每一下都像海浪拍碎礁石,而她的思维在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变得黏稠而模糊。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溢出一串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胡言乱语……可能是求饶,可能是诅咒,也可能只是在喊某个遥远到几乎听不到的名字。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攀得更紧了。
“嗯……啊……波塞冬……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溢出一串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胡言乱语,嗓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攀得更紧了。
波塞冬俯视着她失神的脸,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意外。他对她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个清冷高傲的女神每一次在他身下都会从抗拒变成失控,从冷漠变成沉溺,最后在快感的巅峰上崩溃成一团瘫软的肉体。他扣紧她的腰,最后一次深顶……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龟头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呃……!”阿尔忒弥斯浑身一颤,整个人在他的最后一次撞击下彻底瘫软。然后他抽出半软的鸡巴,茎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的白浊泡沫,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黏稠的湿痕。
他挪到她的脸侧,一只手粗鲁地捏开她还在喘息的嘴唇……她的下颌被捏得生疼,被迫张开嘴。“唔……!”那根沾满黏液的鸡巴被塞进了她嘴里。龟头压在她的舌面上,浓烈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物的酸涩在她口腔里炸开。阿尔忒弥斯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唇收紧,舌尖在茎身上缓缓滑过……她尝到了他精液的咸涩和自己爱液的微酸,将属于他的和属于自己的体液一并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侵入感。不是波塞冬……是另外一个人。一双手掌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手掌粗糙而汗湿,一根陌生的鸡巴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刻直接插了进来。“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没有前戏,没有询问,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那根鸡巴粗鲁地撑开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柱身暴起的青筋刮过她因高潮而充血的敏感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