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第一次参加波塞冬的小宴了。这些年来,海王时不时会在战后召集功臣到他的私殿里“放松”……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他的至亲心腹,就是为他立下赫赫战功的猛将。海后安菲特里忒是这里的常客,她那双让众神垂涎的手是波塞冬用来奖赏臣属的恩赐之一。其他侍奉的仙女们也都是经过挑选的,或被赏赐,或被赠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他们当然知道这位狩猎女神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波塞冬的寝殿那天起,他们就在等这一天……等着看那位骑着金色马车、高举金弓、身后簇拥着几十位大洋女神的英武女神,脱去猎装,被按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
波塞冬满意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贪婪而敬畏的目光,俯身在阿尔忒弥斯耳边压低声音,嗓音沙哑而得意:“这就对了。让他们看看,狩猎女神是怎么侍奉她的海王的……叫得再大声一点,让他们都听清楚……你是谁的。”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汽……不是眼泪,是那种被激烈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波塞冬的手臂肌肉里,在最后一次冲刺中与他同时攀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弓起时腰肢离开榻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小腹肌肉在皮下剧烈抽搐;跌落时整个人重重砸回草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精液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浓浆冲击在宫颈口上,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呻吟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了彻底的、不加任何压抑的尖叫……“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那种被激烈的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终于从眼眶里甩出来,与喉咙深处那声彻底失控的嘶喊同时炸开。“啊……啊啊……!!”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弓起时腰肢离开榻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小腹肌肉在皮下剧烈抽搐;跌落时整个人重重砸回草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滚烫浓精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黏液冲击在宫颈口上,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巅峰上碎成一片一片……身体背叛意志,快感淹没理智。她恨波塞冬,恨他每一次粗鲁的闯入,恨他那只扣着她腰肢的手从来不会因为她颤抖就停下来。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憎恶着这个侵犯她的男人,却在他的每一次抽送中不受控制地攀上顶峰。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悦,是月光下她默许她进入自己身体时心底涌起的铺天盖地的温柔。而波塞冬从不问她要不要。他从来不给温柔,只给征服……那种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感,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关心她的感受,却又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什么时候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摸透了。这就是让她最恨的地方。她恨他,却无法抗拒那股粗暴的征服感……和妹妹是爱,是想要保护她也被她保护;和波塞冬是屈辱,是恨不得杀了他却又在他身下被操得意识模糊的自我撕裂。
波塞冬和阿尔忒莱雅不一样。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悦,是月光下她默许她进入自己身体时心底涌起的、铺天盖地的温柔。那是两个灵魂的契合,是一个少女用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她,说我好喜欢姐姐,说姐姐是我的。她会抱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泪,会在她耳边轻轻说“就这一次”……虽然那一次早已演变成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