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毫不在意。他太熟悉这位狩猎女神了……每回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像一具没有反应的雕像,嘴唇咬出血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脖子扭向一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她的身体从不骗人。他单手扣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龟头在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她干涩的内壁……那干涩在每一次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黏滑。起初的几百下她纹丝不动,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手指攥着身下的软垫攥得关节发白,指节处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红。波塞冬的耻骨每次撞上她的花唇都发出沉闷的“嘭”声,混合着交合处逐渐被渗出的汁液浸湿后变得越来越湿润的“咕唧”轻响。
然而波塞冬继续冲撞着,不急不躁,带着多年与她交合的经验精准地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他太了解她了……每次龟头顶到她宫颈口上方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低笑了一声,满是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吗?下面越来越滑了……你每次都这样,嘴里不说,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但她咬住嘴唇的力道松了几分。不是因为她不想咬了,是因为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失控……胸膛剧烈起伏,被皮甲束缚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喘息不断蹭过粗糙的皮革内衬。鼻腔里溢出了第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吟……“唔……”那声音极轻极轻,像是被揉碎了的叹息,却在这间殿内格外清晰。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又是微微一顿,随即加快了套弄的节奏,那男神被她突然加速的手法弄得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然后是第二声,“啊……”;第三声,“嗯……”。呻吟从紧闭的齿缝间逃逸而出,先是微若蚊蝇,断断续续的轻哼,像是在做什么困兽之斗。波塞冬抽送了数百下之后,顶到了她甬道更深处……她能感到他的龟头不断碾过那片她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敏感点,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再收紧。她的唇关终于彻底失守,那些压抑太久的、被无数次单独侍奉时都咬着枕头不曾发出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奔涌而出,渐渐放声,渐渐高亢……“啊……啊……嗯嗯……啊啊……”
那不是情话,不是臣服,只是一种被强行撕开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仍然别着脸不看任何人,仍然没有主动迎合他哪怕一次,但她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了。高亢而婉转,清冽又滚烫,像一把被反复折弯又弹回的银弓。“嗯、嗯……啊……!”她的阴道内壁在一次次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剧烈收缩,每次他抽出时软肉都带着不舍的吮吸,发出湿润而黏滑的“啵”声。那声音和战场上那个发号施令的狩猎女神格格不入到令人心惊,却越是格格不入就越让人移不开目光。
边上几人都瞪大了眼睛。那个正在干着海仙女的凶狠男神直接停了下来,赤裸着下体坐在垫席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这位英姿飒爽的女神在波塞冬身下发出淫荡至极的哀鸣……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硬得翘了起来。而那个被安菲特里忒服侍的男神更是难掩激动……“她……她原来叫起来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胯下的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安菲特里忒感受到掌心里那根硬物的反应,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垂下了睫毛,手上的力道又精准了几分……虎口收紧裹住冠状沟缓缓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