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堤克斯不知道的是,德墨忒尔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参与”过。丰收女神只是躺在那里,假装沉睡,放任女儿把玩着这个小家伙。任她把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胸口……那精液落在乳沟里时德墨忒尔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但她的呼吸仍然平稳。任她在腰间磨蹭、在腿根留下黏腻的湿痕。任女儿调皮地拿起自己的手……那只曾经抚过麦穗、摘过果实的丰腴手掌,指节柔软皮肤光滑……去握住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滚烫肉棒,上下套弄。每当女儿好奇地问“母亲你觉得这个力道对不对”的时候,德墨忒尔都只能拼命咬住舌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将呼吸维持在最平稳的节奏里,哪怕自己的指尖正被迫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感受着青筋的每一次搏动。她只感受那股滚烫带来的欲望……不仅仅是阿尔忒莱雅的,还有她自己体内被唤醒的、尘封了太久的欲望。然后在第二天早上趁女儿和小家伙还没醒来的时候,施法清理掉她们留下的所有痕迹,连床单都已经重新铺好,被子已经重新掖好,阿尔忒莱雅睫毛上残留的泪痕被轻轻擦净,女儿散开的头发被重新编成了一条松散的侧辫。就连自己领口那些白浊也已经被移除干净。她做完这些,便会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女孩相拥熟睡的脸,静静地看上好一会儿,直到第一缕幽光照进房间时再把目光移开。
珀耳塞福涅倒是越来越大胆了。也许是找到了某种乐趣,也许就像斯堤克斯说的……女生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拿捏别人快感的掌控欲。自从那一晚之后,她不再只是在深夜里因为睡不着而笨拙地摸索,而是开始带着一种调皮的好奇心,故意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入睡的时候把手探进她的裙底。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稳了,从裙底探进去的时候不再磕磕绊绊,能准确地找到在哪里停下来、在哪里打圈。“今天换个节奏好不好?”她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就像是在问她今天想吃什么、想去哪里散步。不等回答,手指已经开始尝试新的节律……这一次是两下快三下慢,快的时候像弹琴一样在柱身上轻轻点过,慢的时候指腹缓缓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再徐徐滑回来。拇指在龟头下方那个让她学到窍门的位置反复画圈,圈从大到小再从小到大,画到第五圈时阿尔忒莱雅整个腰都弓了起来。阿尔忒莱雅被她磨得浑身发抖,只能在黑暗中咬着被子不敢出声,那被子的角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最终在珀耳塞福涅好奇又满足的注视下射得一塌糊涂。两个女孩像是完成了一场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恶作剧,在黑暗中对视一眼……珀耳塞福涅的嘴角上扬着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一起憋着笑,把彼此搂得更紧,脸埋在对方的肩窝里笑了一阵才慢慢睡着。
但阿尔忒莱雅也不笨,她其实早就发现了……德墨忒尔阿姨一直都是醒着的。哪里有一个沉睡的人,私处的水会把床单浸得透透的,湿痕从腿根晕染到腰侧,连德墨忒尔自己身下的床单都被洇得透出了皮肤的颜色,却还在假装沉睡的?小孩子尿床了都会醒来哭,何况是一个成年了千万年的女神被自己女儿的指尖和自己滚烫的体液同时刺激着。还有她每次把精液射到德墨忒尔身上之后,丰收女神攥床单的手都攥出好几道新褶子。
但她从不说破。就像珀耳塞福涅从不说破母亲是醒着的一样……她从不抬头看母亲的脸,从不问阿尔忒莱雅“你觉得母亲有没有醒”,就像德墨忒尔从不睁开眼睛一样。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女儿假装不知道母亲醒着,母亲假装不知道女儿知道她醒着,而夹在中间的小家伙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乖乖地扮演着“被宠爱的幼小生灵”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其实并不难演,因为她确实享受着这种被宠爱……被一个母亲和她的女儿同时以不同的方式疼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