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姐姐说……”阿尔忒莱雅的话又断了,因为斯堤克斯正在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另一侧乳头。含入时又是一声湿润的嘬吸,舌尖打转的节奏与刚才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她的舌尖在扫过乳尖顶端时故意多停了半拍,让那粒深色的乳珠在她舌面上轻轻弹跳了一下。阿尔忒莱雅用手肘半支起身体,低头看着阿姨的嘴唇含着她,发出湿润而轻微的吮吸声……那声音连绵不绝,偶尔被阿姨换气时鼻腔溢出的一声轻柔的鼻息打断。她仰面倒回草垫上,用手背压住自己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手背拍在草垫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被胸前传来的吮吸声打断,“想跟姐姐说,那支射日箭是我射的。想让她知道,提丰也好,其他想欺负她的妖怪也好……我能够保护她了。不是小时候那个连弹弓都拉不满的小家伙了。她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有一丝冷冷的杀意,咬字比平时更重,每个字都带着牙关收紧时细微的碾磨声,和此刻正被斯堤克斯含在嘴里吮吸的姿势形成奇妙的反差。
“哦,你最想见的是姐姐。”斯堤克斯松开她的乳头……这次没有啵声,只是极轻的嘴唇滑过皮肤的沙沙声……沿着小腹正中的弧线一路向下吻去。她的嘴唇在她腹部被冥河暗礁刮出又被盘古精血修复后的淡痕上轻轻蹭过,嘴唇擦过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干燥嘴唇与皮肤摩擦的沙沙声。她抬起眼帘望着阿尔忒莱雅的眼睛,睫毛在抬眼时轻轻刷过她自己的眉骨,手指顺着肋骨往下滑,摸到她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手指碰上龟头时,龟头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湿黏皮肤与指尖碰撞的轻响。阿尔忒莱雅在她手指触上来的瞬间小腹的肌肉猛然绷紧,草垫被她的腰背压得发出短促的窸窣声。她开口时语气还是那种打趣的调子,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嗓音不如她期望的那么轻飘了:“难怪你排在最后才来看我。是因为我得排在你姐姐后面,是吧。”
“不是……”阿尔忒莱雅忍不住低声反驳,声音却软弱无力,因为斯堤克斯正用手指圈住她的阴茎,从根部缓缓捋到龟头……捋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皮肤与皮肤之间被汗液浸湿后的黏滑摩擦声……拇指顶在她渗着透明前液的马眼上轻轻抹了一圈,抹过时那声湿润的、液体被均匀涂在皮肤上的轻响让她的反驳碎了一半。然后斯堤克斯低下头,含住了那根阴茎。含入时发出一声沉闷而湿润的、整个龟头被温热口腔包裹住时空气被挤出的闷响。斯堤克斯的嘴唇收紧成一个柔软的环,从龟头一口气吞到根部……吞咽时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她知道哪里是龟头下方那道沟,知道她的阴茎在塞满她整张嘴时血管会在哪个角度跳得更厉害,知道从哪个角度把嘴唇往冠状沟上轻轻一碾能让小家伙的呼吸彻底碎掉……此时那根阴茎正在她嘴里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极细微的、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动的闷响。她的嘴唇和舌头十年来没有忘了它们,像她从来没有忘掉怎么给她编辫子一样。这孩子的身体,每一寸,她都记得。她开始吞吐……口腔里的湿润吮吸声连绵不断,裹着龟头的黏膜反复收缩,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偏殿里像一首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懂的暗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