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轻一碰。是深入的、压抑了太久的吻,带着微微咸涩的味道……那是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亲吻的缝隙里,被两人的舌尖反复搅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与唾液混合的湿润搅动声。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将阿姨的下唇含住,舌尖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泪膜……划过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润表面被舌尖抹开的滋啦声。她的手指攀上斯堤克斯后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手指每次收紧时衣料被挤压发出低低的窸窣,每次松开时衣料回弹又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没有从这个梦里醒来。
斯堤克斯将她轻轻推倒在靠墙的软榻上。她的后背陷进草垫时发出一阵干草被压弯的细密窸窣声。草垫上带着月光石被照射后淡淡的清冷气息,阿尔忒莱雅躺在那里,仰面看着斯堤克斯俯身下来,黑色的长发从她肩侧滑落,扫过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发丝擦过皮肤时发出一阵极轻极细的、像是羽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她伸出手,用手指梳理着斯堤克斯散落在脸侧的发丝,将发丝拢到她耳后,手指穿过发丝时沙沙作响,拢到耳后时指腹轻轻擦过耳廓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阿姨,我明天就能见到姐姐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地透出来的、属于十年前那个小女孩的期待,尾音微微上扬,“还有母亲和阿波罗。我之前在深渊的时候,看到阿斯忒里亚姨妈的画像,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她和母亲长得好像。等我见到母亲,我要告诉她姨妈在极夜之乡过得好好的。然后我要跟姐姐说,那支射日箭……”她说到“射日箭”时声音骤然提高了一点,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想要与姐姐分享战果的急切,嘴唇翕动时摩擦着斯堤克斯的发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说完。斯堤克斯用嘴唇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深色的乳头……含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嘴唇包裹住皮肤又轻轻吸住空气的嘬吸声。然后舌尖绕着乳晕缓缓打着转,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极其细微的、湿润舌面在柔软皮肤上轻轻滑过的声音,然后收紧嘴唇用力吮吸……那声吮吸又长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嘴里。阿尔忒莱雅的话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低哑的喘息……那声喘息被堵在嗓子眼,只来得及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而灼热的气音。她的手指猛地插进斯堤克斯披散下来的黑发里,却没有用力……不舍得。手指插进发丝时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声,然后静止在那里。她知道阿姨喜欢吻这里,小时候每次给她洗澡都会低头轻轻用嘴唇碰一下,然后抬头用那种懒洋洋的调子说“洗好了”,那个“洗好了”总是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尾音拖得很长。现在不是碰了,是含着,是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嘴里一样的用力吮吸,吮吸声连绵不断,偶尔松开换气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嘴唇与皮肤剥离的啵声。
“接着说。”斯堤克斯松开这颗被吮得红肿的乳头……松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湿润的抽离声……抬起头来看她,嘴角挂着那种慵懒的、打趣的弧度,声音沙哑,沙哑中带着喉咙深处柔和的共鸣,“想跟姐姐说什么?说那支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