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落在她胸前淡色的乳尖上时发出柔软的啄吻声,含住乳尖又松开时发出湿润的、嘴唇与皮肤剥离的轻响。吻过腹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时,她的嘴唇擦过皮肤的沙沙声连绵不断。最后她停在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前。她没有像斯堤克斯那样含住它,而是跪在妹妹双腿之间,低下头用脸颊去蹭它……皮肤与皮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干燥面颊滑过紧致皮肤的沙沙声。她把自己左半边脸的颧骨贴在柱身上,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用自己的脸去感受它。然后她将嘴唇贴上了冠状沟,轻轻一吻……那声吮吻短促而湿润。然后她听到妹妹在她头顶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那声低吟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含入时发出一声沉闷而湿润的、整个龟头被温热口腔包裹住时空气被挤出的闷响。阿尔忒莱雅用手肘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但阿尔忒弥斯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手掌落在腹部发出轻微而沉实的拍击声……示意她继续躺着。她知道妹妹想坐起来抱她,但她不想让妹妹动。她想自己来。从她十年前被波塞冬压在身下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掌控过自己的身体……现在她想学着怎么为妹妹掌控。“让我来。”她说,声音沙哑而认真,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望了她一下,然后收回目光,专注地、缓慢地、像一个不敢确定自己还有资格碰她的人一样,把整根阴茎吞进了喉咙深处。吞咽时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她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被堵住的闷哼。她开始吞吐……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退出来都用嘴唇紧紧裹着冠状沟碾磨一圈,龟头退出时刮过舌面发出湿润而黏滑的拖拽声;每一次重新吞进去都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嘴唇收紧成一个环在龟头上快速滑过,唾液与皮肤摩擦发出连续而细密的啾啾声,舌尖在每一次抽动之间弹一下马眼……那声弹击轻脆而湿漉。她发出湿软的、不规律的吮吸声,那声音让她闭上了眼睛,让她想起那一夜安菲特里忒骑在自己丈夫身上一边起伏一边朝她使眼色的表情。
阿尔忒莱雅在姐姐嘴里抽送时能感觉到她和平时的不同……清冷刚烈的狩猎女神,此刻正伏在自己腿间用一种近乎狂乱的熟练吞吐自己,喉咙里发出湿润而急促的吮吸声,嘴唇滑过她的柱身时不断发出被唾液润湿的啾啾轻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龟头上那根最敏感的沟槽上。她很惊讶……姐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她闭上眼睛,随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原因:姐姐自从那次在珊瑚岛上与她偷尝禁果之后,就再也没有与她发生过关系,这么多年憋坏了,加上太想念她才会如此投入。这念头让她的阴茎在姐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没有深想。她抬起手轻抚阿尔忒弥斯汗湿的额头,将她的刘海从眼睑上拨开……手指擦过湿发时发出极其细微的、被汗水黏合的发丝被分开发出的沙沙声……让她能看到她此刻脸上每一寸因她而失控的表情。她看着姐姐颤抖的睫毛和被唾液染得湿润的嘴角,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浮岛上姐姐第一次教她拉弓时也是这样专注……只不过那时候姐姐要把她的手从弓弦上掰开纠正姿势,而现在姐姐是在用嘴唇和舌尖一寸一寸地确认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