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把手从她腿间轻轻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从阴道口溢出的透明体液,在火炬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她将指尖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瞬……第一次,这个女人的体液沾在她手上。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将指尖上的体液轻轻舔去,尝到了一丝微咸而微甜的味道。然后她重新贴上阿尔忒莱雅的后背,一只手从背后环过去握住她仍在半硬状态的阴茎,另一只手将她散乱的长发从汗湿的后颈拨开,露出那片被自己刚才反复啃咬过的颈窝。
“还没结束。”她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嗓音沙哑而娇软,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用嘴唇将那片被咬得微红的软骨重新含住,舌尖在耳垂后凹陷处缓缓舔过。她感到指间那根阴茎又开始充血膨胀,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阿尔忒莱雅的呼吸重新变重,腰背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臀部向后顶到了阿芙洛狄忒的小腹上。
“刚才我不让你射,你忍得很辛苦。现在我不拦了……你想射就射。射在哪里都可以。我的手上,我的嘴里,我的胸上,我的脸上……或者你再往里面一点,我可以骑上去让你全射在我最里面。你选。”她一边说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龟头顶端快速碾磨,指尖从冠状沟下划到根部再重新往上,每一次撸动都裹着黏稠的透明前液发出湿润而连贯的摩擦声。
阿尔忒莱雅咬紧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低吟,腰开始无意识地向前后挺动。阿芙洛狄忒察觉到她即将射精,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封住她的马眼阻止,反而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去覆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皮肤上,用手指轻轻按压那块正下方就是膀胱的位置。压迫感让她阴茎的每一次搏动都更加剧烈。
“你知道为什么我比你现在躺在这张榻上的其他女人都更懂你吗……因为你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我都能从你的反应里看出来。你的阴茎很硬,但你的阴道比你更敏感。刚才我碰你下面那朵小花时,你整个人都在我手里崩溃了。你自己也知道……只是你还没学会接受。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等你想学的时候,我亲自教你怎么让你自己那边也舒服。用手,用我的嘴,用镜子,用你的射日箭……你想用什么我都配合。今晚我只让你用男人的部分……但你记住,你的女人部分,比你更想让我碰,更想被我满足。”她说完,将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用牙齿轻轻咬住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
阿尔忒莱雅在她这一番话下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急促地射了出来,精液从她指尖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她自己腹肌上,第二股溅在榻边的矮桌上,第三股从龟头前端缓缓滑落,顺着她的阴茎根部淌到会阴,浸湿了阿芙洛狄忒仍然停在她外阴入口处的那根手指。
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阿芙洛狄忒已经翻身跨坐到她腿上。她把阿尔忒莱雅散乱的马尾撩到她肩后,将她的银灰发带从床上捡起来重新束好她的头发,动作轻柔而耐心,像是在给一件刚被弄乱了的神器重新整理仪轨。“你刚射完。但我要你看着我。”她用一只手托起阿尔忒莱雅汗湿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对上来。跨坐在她大腿上的她的阴道还没有被她的阴茎进入,她只是用自己不断往内渗出的透明体液在她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你现在哪都不许去。刚才你尖叫的时候腿都在抖,现在换我让你看看我怎么碰自己。”她说完抬起自己的一只手,用三指自己分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唇。另一只手指着被自己彻底敞开的那道粉红缝隙,让它在阿尔忒莱雅面前一览无余。然后她用右手在自己阴道口蘸着自体溢出的大量黏液,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弄自己被暴露的阴核。她仰头不断从鼻腔溢出压抑的、完全有别于之前所有女神的淫荡低吟,但仍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边揉弄自己的阴核边把自己浸湿的手指反复插入自己的阴道口,再抽出,再插入,再抽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自己的体液,将阿尔忒莱雅的腹部与腿面润湿成一片汪洋。她用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将那些多余的湿润涂在她刚舔过、刚套弄过的那根阴茎上,看着它在她手下滑开一道淫荡至极的光泽。
然后她用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胸口,将自己对准它,缓缓下坐。阴道口贴上她龟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呻吟,徐徐坐到底,让龟头从她第一层软肉一直碾到宫颈深处那块最柔软的黏膜,两个人同时发出无法抑制的喟叹。然后她开始骑她,不是循序渐进的前奏,是高频率、大起大落、每次坐下去都把自己宫颈口完全压在龟头上的激烈抽动。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双手托着自己的腰将臀部整个控制在她想要的节奏。她还没射,但她臀下的草垫已经被她自己不断被挤出的体液浸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娶的这位第一美人……她操起来比操她更舒服……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站在封神典礼上穿着那件素白希顿长袍时就在想……总有一天要把你压在身下……现在我做到了……你姐姐可以保护你,你阿姨可以宠你,但只有我能用我自己操你……我是你第一个女人……我是你妻子……啊……你听到了没……我是你妻子……”她的嗓音比刚才给她口交时更沙哑,每一次叫唤都带着从阴道最深处涌上来的、被龟头顶得四分五裂的浪荡欢鸣。
她向前俯下身,让两人的乳房贴在一起,双手环住阿尔忒莱雅的脖子继续朝后摇晃臀部,保持着那根阴茎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姿势,把嘴凑在她耳畔,用一种极其淫荡又极其认真的语调慢慢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刚才自己弄自己的时候够不够浪?”
阿尔忒莱雅早已被这一轮冲刺推到一种意识模糊的状态,她胡乱抓着她的后腰,不断重复着一个名字……阿芙洛狄忒。她在听着,她听到了。
她在最后一轮冲刺中含着她的名字与她同时高潮,温热的精液喷涌在她阴道最深处混合着她自己的精液与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她没有马上从她身上下来,只是趴在她胸口,伸出指尖从她们交合处沾了一点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白,将它放在唇边轻轻吮掉,然后把嘴凑到阿尔忒莱雅微微张开的唇前。她已经让她亲口尝到了自己和她混在一起的今夜第一次交融。然后她闭上眼,安安静静地把脸贴在她颈窝里,任由外面远处奥林匹斯山脚下不知道是哪位还没散去的散神仍在为今日的新人高唱最后一首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