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咬碎了喉咙里的音节。她猛地抓住妹妹的肩膀。可是她没有推开。她的手指在颤抖,却死死抓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阿尔忒莱雅便继续。她用指尖绕着乳尖打圈,时重时轻,时快时慢。那节奏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学会的……是安菲特里忒教给她的“千锤百炼的技艺”,是斯堤克斯教给她的“被冥河托起”的温柔,是她自己从阿芙洛狄忒那里领教的“铺天盖地的浪潮”。此刻她把这一切都用在姐姐身上。阿尔忒弥斯眼前发白,咬着牙不叫出声,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前挺。她的皮肤越来越烫。阿尔忒莱雅低下头,把脸埋进姐姐胸口。嘴唇含住了乳头,隔着布料轻轻一吮。布料的纹理和乳头在舌尖下叠在一起,粗糙与柔嫩相混,阿尔忒弥斯弓起背,指甲嵌进妹妹肩头的衣料。一声轻响……肩头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月光照在新露出来的皮肤上,能看见肩窝里那枚旧伤疤。那是提丰之战留下的。阿尔忒莱雅抬起头,看着那道伤疤,低下头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动作忽然变得很轻,与方才的胡闹判若两人。
“姐姐。”她的声音软下来,却笃定得像在念诗,“姐姐。”
她褪下姐姐的猎装。动作很慢,每褪下一层都停顿,让月光照在新露出的皮肤上。金发散了,银环滚落在草丛里,阿尔忒弥斯仰躺在月见草和散落的蚕丝线之间,赤身如一片被月光洗过的象牙。她的蓝眼睛望着妹妹,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却一句话也不说。不是不想说,是怕一开口,声音会碎。阿尔忒莱雅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袍。她将内襟那枚星辉石胸针放稳妥,然后压上去,把姐姐笼在身下。胯间的阳根已经硬挺……它比任何一个成年男神都更粗长,颜色是温润的肉粉,龟头微微发亮,柱身上青筋浮起,在月光下一跳一跳。阿尔忒弥斯看了一眼,耳根的粉色更深了。她没有移开眼睛。
“……还是这么大。”她哑着嗓子说。
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忽然扮了个鬼脸:“姐姐怕了?”
阿尔忒弥斯一把抓住她的阳根。不是推开。是握着,收拢指尖,拇指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力道比她所有的“技巧”都要笨拙,却因为笨拙而格外赤诚。阿尔忒莱雅倒吸一口气。她也用手探下去,分开姐姐的双腿,指尖触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花瓣。阿尔忒弥斯的女穴……那是安菲特里忒在镜子里让她看过的地方,是波塞冬侵犯过的伤口,是被她用抽打自己的方式惩罚过的“不洁”之地。可此刻,在妹妹的指尖下,那里是温热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阴唇是浅粉色的,柔软地包裹着她的指尖,花核从包皮里探出小小的头,闪着水光。阿尔忒莱雅没有急。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姐姐的小腹上,那上面有一道细细的白纹,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生长纹。她亲了一下,然后往下。鼻尖碰到耻骨,再往下。她的呼吸扑在湿漉漉的阴毛上,金色的,卷曲的,沾着露珠般的爱液。阿尔忒弥斯浑身发抖,她闭上眼睛。阿尔忒莱雅的嘴唇覆上了她的花瓣。不是激烈的吮吸。是轻柔的、小心的、像在品一枚刚摘下来的浆果。舌尖分开阴唇,尝到了略带咸味的、黏滑的体液。舌尖向上,找到花核……轻轻一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