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姐姐,”阿尔忒莱雅稍稍退开半寸,唇瓣上还沾着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晶亮,“光帘外面还有人……跪着呢。”她偏了偏头,声音软糯,可扶在姐姐腰际的手指没有移开。
光帘外,达佛尼斯还站在空地里。紫铜铃叮叮当当,悬光帘明明灭灭。他什么都看不见,只隐约听见帘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和一两声极轻极柔的低语。他张口结舌,手里的野花终于彻底散了架,花瓣落了一地。
阿尔忒弥斯回头看光帘,又转回来,声音压得很低:“你故意挑在这。”
“嗯。”阿尔忒莱雅踮脚凑近姐姐耳畔,把声音收成一线,“这样他就知道姐姐是人家一个人的啦。”
“……你把我的猎物赶跑了。”
“人家赔你嘛。”
阿尔忒弥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恼怒、纵容、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可奈何,还有从第一句诗开始就没能眨回去的水光。她把声音卡在喉咙口,粗糙地挤出来:“怎么赔。”
阿尔忒莱雅又垫了一下脚尖,把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空隙贴住。鼻尖碰着鼻尖,黑瞳映着蓝眸。
“用我自己赔。”
光帘再一次颤动了。这一回从帘后传来的不是铃铛,是两道身影合在一处撞断了丝线的轻响……几根蚕丝纷纷扬扬落在月见草丛中,黏着光点,像一小片碎在地上的星空。
阿尔忒弥斯的背抵在树干上。阿尔忒莱雅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姐姐的颈侧,一点一点往下吻。猎装短袍的领口被扯松了,露出一截锁骨。阿尔忒莱雅的舌尖描过那道骨头的弧线,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阿尔忒弥斯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粗糙的树皮,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你轻……”
“就不。”
阿尔忒莱雅的牙齿轻轻咬住姐姐锁骨下方的皮肤,吮了一下。那块皮肤立刻泛起了红痕,红痕的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点,像一朵在雪地里绽开的梅。阿尔忒弥斯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撞在妹妹的小腹上。
阿尔忒莱雅感受到了。她的手从姐姐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了猎装短袍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平坦的、因为常年打猎而线条分明的小腹。月光如洗,照着那片肌肤,能看见上面细小的汗珠,和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腹肌轮廓。阿尔忒莱雅的手覆上去,掌心贴着那道线条,感觉到姐姐的小腹猛地一缩。
“姐姐……你这里好烫。”
“闭嘴。”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已经哑了。
阿尔忒莱雅乖乖闭嘴……但她的手没有停。指尖沿着小腹的线条往上走,隔着单薄的束胸按住了肋骨的间隙。肋骨上浮着一层薄汗,触感温温热热的,黏着她的指纹。阿尔忒弥斯绷紧了身体,把头偏向一侧,脖颈的血管在月光下突起,一跳一跳。阿尔忒莱雅看见姐姐耳根上的皮肤正一寸一寸变粉,粉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又沿着颈侧往下渗,像是有人把霞光揉碎了涂在她身上。她忍不住凑上去,舔了舔那泛红的耳廓。触感滚烫。阿尔忒弥斯浑身一颤。
“你……”
“姐姐的耳朵最好看了。”阿尔忒莱雅在她耳边说话,声音软软的,吐息却烫得惊人,“比以前更好看。月亮……什么都好看。”
她说着,手指终于探进了束胸下面,指腹贴住了乳房。阿尔忒弥斯的乳房比她自己的稍大一些,因为常年运动而挺翘,乳尖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是硬挺的。阿尔忒莱雅的拇指轻轻扫过乳尖……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