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的,是掌管史诗的缪斯……也是九位中最为庄严的一个。她正低头将自己的长袍从肩头褪下,露出丰腴而光洁的双乳,然后用双手托着,缓缓跪下去,将阿波罗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夹在自己的乳沟之间,开始上下挤压。她的乳房温软而丰盈,包裹着柱身时乳肉从两侧溢出,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胸骨往下滴。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那根被她夹在双乳间的肉棒,嘴唇在龟头每次冒出来时都轻轻碰一下,然后抬起眼望着阿波罗,用那种朗诵万行史诗时才有的郑重口吻说:“这是光明神的第一万零一行诗。”
阿波罗仰头靠在软榻背上,闭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他的手指从竖琴琴弦上滑落,插进史诗缪斯乌黑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但没有任何强迫地只是停在那里。
在他右侧,掌管历史与天文的两姐妹同时凑了上来。历史缪斯把阿波罗的右手从竖琴上牵过来,放在自己腰后,引导他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腰带;天文缪斯则靠在他肩膀上,伸出一根手指,像在那张无形的星图上标注新的天体一样,沿着他胸膛上每一道肌肉的轮廓缓缓画着圈,嘴唇同时在他肩头与脖子之间轻咬。阿波罗被这两姐妹同时夹攻,气喘吁吁地睁开眼,在天文缪斯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又在历史缪斯凑过来时偏头含住了她的舌尖。
掌管舞蹈的缪斯没有和其他姐妹一起围在阿波罗身上。她在软榻正面腾出了一小块空地,跳起了一种极缓慢、纯粹用身体弧线讲故事的独舞。她的舞姿带动了她的裙摆,带动了她纤细的腰肢,带动了所有人的目光和呼吸。她跳得完全不像是在表演……更像是在用身体为她的姐妹们与阿波罗正在做的这件事,做一部最原始的舞蹈注疏。
三位掌管颂歌、喜剧与悲剧的缪斯散落在稍远处。颂歌缪斯正用最低柔的声线哼唱着一首只有调子没有词的旋律,旋律的起伏与史诗缪斯的乳房套弄完全同步;喜剧缪斯趴在软榻一角看着舞蹈缪斯笑,笑着笑着就把手滑进了阿波罗的袍摆底下,在大腿内侧找到了她认为最能让他跳起来的那块肌肉然后轻轻一掐;悲剧缪斯则独自站在稍远处,双手交叠在胸前,望着这一幕,眼眶里噙着薄薄的水光,嘴角却微微上扬……她在为这一幕写第一部不需要任何台词也能让所有观众都看懂的无声悲喜剧。
阿尔忒莱雅站在廊下,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柱,看了不知道多久。她看到阿波罗的袍子被完全褪到了腰际,看到他被史诗缪斯的乳房套弄得腰背不由自主地向上顶,看到他从舞蹈缪斯手中接过一个盛满蜜酒的金杯仰头饮尽然后随手扔开,看到他被几个缪斯同时拉扯着翻过身去……现在他正趴在软榻上,后背全是被姐妹们咬出的淡红牙印。她又看到史诗缪斯重新跨上去,这次不再是乳房,而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她缓缓坐下去时,九个缪斯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阿波罗的双手在她腰侧握紧又松开,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不加压抑的低吟。
她看着自己同母同父的亲兄长……那个在乌瑞亚战场上与姐姐并肩射瞎远古山神的金弓银箭、在德尔菲神示所被责罚时仍放话“阿波罗不可轻辱”的骄傲战神……此刻正闭着眼睛躺在九位女神之中,表情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松弛和安宁。他不需要在这里证明什么,不需要拉弓,不需要打仗,不需要扮演宙斯的长子或任何人的救星。他只需要躺在软榻上,被九位女神轮流、同时、温柔地爱着。
“是谁!”她正在沉思时,不小心身子往后撞上了石柱旁立着的一面银盾支架。架子晃了晃,银盾碰撞在石柱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鸣。内庭的歌声与喘息同时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