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见阿芙洛狄忒侧卧在软榻上,窗外斜入蜜色暮光将她整个人镀成一尊半透明的象牙雕像。她今天穿着一件比平时更轻薄的紫色细麻长裙,腰侧那条银色丝带松松垮垮地垂在榻边,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瓷白肌肤和那道被阿尔忒莱雅自己曾不小心在上面吮出痕迹又被她自己用嘴轻轻抚平的浅色乳沟。她听到门响便转过头来,嫣然一笑,将手里的金梳放在枕边,嗓音黏软而慵懒:“回来了?看你这一身汗……过来。”她吩咐侍女搬来一桌水果和蜜酒,再把门带上。侍女显然早已习惯了主人婚后对这些琐碎细节的布置……当阿芙洛狄忒把水果和蜜酒同时摆在床边时,寝殿的门就应该从里面关好了。
阿尔忒莱雅还没来得及拍去膝盖上演练时沾的沙土,就被阿芙洛狄忒拉着手腕轻轻拽到了床边。“等等……我身上全是灰……唔。”她倒也不挣扎,只是侧坐在榻沿上任由阿芙洛狄忒解下她的束带,将她汗湿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散开。被阳光烤得微烫的皮肤贴上阿芙洛狄忒冰凉柔软的手指时,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嘶……”下意识地歪了一下头,将脖子一侧那片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往阿芙洛狄忒的掌心里蹭了蹭。那是她每次在斯堤克斯面前想撒娇时的习惯动作,此刻被阿芙洛狄忒冰凉的指尖一碰,竟不由自主地做了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浮起一层淡粉,赶紧把脸偏开,假装在看窗外的暮色。
她的女性化姿势和语气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比在任何人面前都更不由自主地浮现,此刻一句“我也想练完再回来吃点东西……”还没说完,尾音就被阿芙洛狄忒的食指轻轻压在她自己微启的嘴唇上。“嘘。”她抿着嘴唇看着阿芙洛狄忒,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困惑、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她还没学会在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面前把壳完全撑起来。
“别急着吃水果。”金发碧眼的女神将指尖沾上一滴蜜酒,抹在阿尔忒莱雅锁骨那道刚被阳光晒得透红的印子上,再俯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嗯……咸的。演武场上的沙土,和你自己的汗。”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舌尖从锁骨一路滑到耳根……“唔……”右半边身体的汗毛全竖起来,从后颈一直麻到尾椎。“你先洗还是我先……嗯嗯……!”阿芙洛狄忒没让她说完,把她推倒在被无数层丝绸堆叠成云朵的榻心,翻身上来隔着薄薄的短袍伏在她身上,低下头吻她耳廓边缘与下颌角之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嘴里溢出的声音还是那副软软柔柔的调子:“每天对着我,老觉得累……换别人怕不是巴不得天天来呢。和你那些姐姐们在一起时,也没见你累成这样……嗯?”她一边说着,嘴唇一边往下移,含住阿尔忒莱雅隔着一层薄薄短袍仍旧不知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头……“啊……!”隔着已经被蜜酒和双方交谈之间溢出的少量唾液湿透的布料轻轻碾磨。
阿尔忒莱雅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嗯……你每次都这样说……”她心里仍旧留有一分防备……她不是没察觉到阿芙洛狄忒在每次亲密之后都会故技重施地往她阴道口输送新的情欲余韵,像给盆栽加温水一般把那股若有若无的、近乎软腻的情绪渗入她四肢百骸。可她每次射完之后浑身瘫软,每每还没开口问就被阿芙洛狄忒用新一轮爱抚堵住了嘴。“你上次也说……唔……就碰一下……结果碰了半个晚上……”此时亦然……阿芙洛狄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短袍推到锁骨上方,整片胸腹暴露在外,她跨坐在阿尔忒莱雅胯骨两侧,俯身用乳房轻轻蹭过她的双乳……“嗯……那这次你自己数,我碰了几下。”同时用指尖在她从未如此频繁被人触碰过的花唇外侧缓缓按揉。
“数……数不了……你手指太快了……啊、啊啊……!”阿尔忒莱雅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花唇在那根手指的按压下微微翕张,渗出清亮的黏液沾湿了阿芙洛狄忒的指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