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感到那两根手指像两只极小极轻的足,顺着大腿往上攀爬,借着袍摆每一次轻微的褶皱开合,一点一点往上推开。她的手指最终停在它无法回避的位置……隔着白色亚麻长袍,那根早已被她多年的恶作剧摸索过无数次形状的器官正半硬着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用指尖沿着它外廓缓缓描了一圈,从根部那处凸起,经过柱身,停在龟头外沿。然后她忽然用整个手心覆住了它,隔着布料开始缓慢而温柔地套弄。
阿尔忒莱雅右手端着蜜酒杯,左手放在膝上直接僵住了。她的乳尖在粗布下轻轻摩擦时的那种微微刺痒感,与此刻她并不讨厌的触碰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加速膨胀,形成一股她无法否认的温热。她想站起来,但珀耳塞福涅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那只手不重,但她按的位置正好是阿尔忒莱雅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肌肉……那是珀耳塞福涅在冥界时早就摸透了的位置……阿尔忒莱雅的大腿条件反射地轻轻跳了一下。
赫斯提亚在讲她与德墨忒尔去寻找阿尔忒莱雅时差点被乌瑞亚堵在山谷里的旧事,众人都笑。阿尔忒莱雅也跟着笑,那笑咬在下唇内侧,声音发不出来,只能低着头用手指拨弄矮桌上的无花果梗。她把那根无花果梗拨过来又拨过去,最后用拇指把它轻轻地按进了桌布的褶皱里,像是在固定某种不该从指缝间滑落的东西。她感到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在她袍下滑入了更深的褶皱之间,剥开它多余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现在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她的手指很凉……是常年居住在冥界石殿中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凉……却又温柔地圈着柱身上下套弄,虎口每一次推到龟头下方那道沟时,阿尔忒莱雅都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在矮桌边缘,让自己背脊挺直不要弓起来。她能感到阴茎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剧烈地搏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她指间的缝隙。她能听到那阵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被炉火噼啪掩盖的安静角落里,只有她和珀耳塞福涅两个人听得见。
坐在她对面的德墨忒尔忽然沉默了一个极短的瞬间。丰收女神手中那把一直用来削无花果皮的小银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削下一圈皮。她没有转头看过来,但她太熟悉女儿对那个人从小培养起来的那个习惯……接母亲的指甲和手法,在这时候收得比平时更慢,更轻,像是怕吵醒一个不该醒来的人。她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赫斯提亚,发现后者也正看着自己,那条冰雪般的视线没有指责,没有任何表示,只有一种共同的、多年来已经习惯的沉默。赫斯提亚把手中炉火挑了一下,让火焰重新升高了几寸,壁炉里的光影将珀耳塞福涅的身体投在对面的墙上,和阿尔忒莱雅一起叠成了一个长长的不安稳的形状。赫斯提亚看着那对叠在一起的身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拨弄炉火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她眼角的余光掠过阿尔忒莱雅的面孔……那张脸上写着一种她从未在这个孩子面对自己时见过的表情。不是平常那种在她面前礼貌而略带紧张的模样,而是一种被熟人步步紧逼、咬紧牙关却不肯投降的窘迫。她收回了目光,把炉火再拨高了一些。
阿尔忒弥斯在讲完与阿波罗对付乌瑞亚的那一箭后,忽然停住了话头。她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中,目光越过蜜酒残液,落在珀耳塞福涅那只消失在自己妹妹长袍下的手上。她看见妹妹的黑眼睛微微眯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只握在矮桌边缘的手指节泛白……但她的左手还随意地放在膝盖上,没有推拒,没有挣扎。她在忍,但不是忍痛,是在忍一种她其实不抗拒的快感。阿尔忒弥斯的金弓在脚边轻轻颤了一下,她小腿上贴近弓弦的那根骨头能感觉到弓弦被什么无声的振动激起了一圈圈微小的波纹。
阿尔忒弥斯放下酒杯站起来,金弓随着她的动作被脚踝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嗡鸣。“德墨忒尔阿姨,你的蜜酒太甜了……珀耳塞福涅,她刚封神,明天就要大婚。”她的声音很冷很冷,但仔细听尾音有一点抖。
她话音刚落,珀耳塞福涅的手还没完全从阿尔忒莱雅袍内抽出来。那只纤长漂亮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搭在阿尔忒莱雅膝盖上的手僵在原位,指尖还沾着一小片透明的黏液……那是阿尔忒莱雅的。而她刚才坐得太近,裙摆压着阿尔忒莱雅被褪下一半的外袍,现在自己也跟着起不来。阿尔忒莱雅的阴茎还硬着,袍摆被她压着抽不回去,脸侧的碎发早被汗粘在了额角。她深吸一口气,把散落下来的马尾甩到肩后,然后抬手将额前碎发拢到耳后,用她能在极度尴尬中动用的一切仪态稳住声音:“珀耳塞福涅,你再不起来,阿芙洛狄忒明天嫁的就不是新郎,是一坛被冥后压碎的无花果。”
珀耳塞福涅讪讪地笑着,把手从她袍下抽回来,坐回原处。她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仍微微攥着,掌心仍然残留着阿尔忒莱雅前液浸湿的痕迹。她把那只手轻轻握成了拳,放在膝上,用裙摆盖住了那些不该让人看到的湿润。德墨忒尔继续削她的无花果,赫斯提亚继续拨她的炉火,勒托还在与赫卡忒开心地交谈,而阿尔忒莱雅将矮桌上被自己无意间碾碎的一小撮无花果壳轻轻拢进掌心,垂着眼帘想清掉这些烂壳片。她脸上的表情在炉火映照下像是刚被人灌了一壶冥界最烈的厄里斯酒又被泼了一脸冰水……烧着,但清醒,而且不算不情愿。她的高马尾在她甩头拢发时从肩后滑到肩前,发尾在珀耳塞福涅的膝盖上轻轻扫过,珀耳塞福涅不由自主地把那只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手攥得更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