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把她推倒在闺房的软榻上。她丰满诱人的身体深深陷进松软的草垫之中,草垫承受重量时发出了一阵细密的、干草被压弯又弹起的窸窣声。金发铺散在草垫上时,发丝与干草摩擦发出一声极其柔和的、像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阿尔忒莱雅低头吻过她每一寸暴露出来的皮肤……嘴唇落在她的乳房上时,皮肤与嘴唇接触的轻响湿润而短暂;嘴唇滑过她丰腴柔软的小腹时,唇沿擦过体毛的沙沙声让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地顿了一拍。她的腿缝早已湿润,当阿尔忒莱雅的手指划过那片区域时,能听到一道持续的、黏滑的、像是手指划过湿海绵表面的水声。
她让阿尔忒莱雅坐在榻边,自己跨上来。她的腿分开挂在床边时,大腿内侧皮肤与草垫边缘摩擦发出一声闷闷的磨蹭声。阴道口贴上充血龟头的前端时,花唇含着冠状沟的前沿轻轻啜吸……那是一阵极其细密、湿润的、像是嘴唇在啜吸果实汁液时发出的连绵不绝的轻微吮吸声。她抱着阿尔忒莱雅的脖子,把头埋进颈窝,臀部开始慢慢往下沉。龟头撑开她第一层软肉的那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到全身颤抖的闷哼。阿尔忒莱雅能听见那声闷哼里藏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期待,和被她用力吞回的恐惧。她往下沉时,不断吞咽着涌入的空气和口水……阿尔忒莱雅能听到她的喉咙反复做出吞咽动作时那声低低的、湿润的咕噜声,和阴道内分泌物被龟头挤压时不断冒出的细密黏滑气泡音。阿尔忒莱雅已经能感觉到小穴的张力……它正准备被一次贯穿。珀耳塞福涅的双手环在阿尔忒莱雅后颈,十指越扣越紧,指甲陷进她肩背的皮肤里,她的嘴唇贴在阿尔忒莱雅的耳侧,呼吸又急又烫,每一声都像在说……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来打断我们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从廊道远处开始,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不是神侍那种小碎步的轻促节奏,而是被紧张催促着的、硬底鞋急促交替叩击石板的脆响。每一步都像一根针扎在珀耳塞福涅越来越僵硬的背脊上。然后侍女紧张到发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那道声音因为隔着一扇厚重的石门而显得略微发闷,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珀耳塞福涅殿下……阿尔忒莱雅殿下……宙斯的使者伊里斯大人来了!请两位立即前往众神大殿,不得延误!”
阿尔忒莱雅和珀耳塞福涅同时僵住。整个房间里在那一瞬间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不,静得连呼吸都被压住了。然后阿尔忒莱雅听到了那道声音:不是侍女在门外的催促,而是从珀耳塞福涅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一阵急促到近乎抽搐的收缩。她阴道口紧贴着龟头前沿的花唇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声极细微的、被紧张排出的润滑液被碾成泡沫的细密破裂声。抓在阿尔忒莱雅后颈的手指掐得发疼……指甲陷进皮肤时发出了几道沉闷而尖锐的、皮肉被缓慢刺破的咯吱声。她伏在阿尔忒莱雅肩头,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阿尔忒莱雅听到了那声被压碎在喉咙底部的抽泣……不是高潮,是恐惧。那声抽泣只持续了不到一拍,就被她自己用牙齿生生咬断,剩下的只有一声极短促的、像受伤小兽一样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这声闷哼,和十年前她在冥界第一次在阿尔忒莱雅手心里释放自己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也是被她的牙齿咬住的,也是从鼻腔里偷偷溜出来的。那时候她还能笑着把手指上的黏液给阿尔忒莱雅看,说“下次轮到我弄你”。可十年来,“下次”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一次都被挡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