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舌尖把呻吟压回喉咙里,低下头假装整理膝上的餐巾。目光从阿波罗握着杯柄的手指缓缓移向他放在桌上那只空着的手,指骨修长,指弯微张,正搁在酒杯旁边的桌面上。上辈子和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没有此刻的阿波罗让她觉得如此需要。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呼出的气息从鼻尖往上漫,把刘海间的水汽蒸得模糊,明明理智在尖叫……那是你亲哥哥……可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两腿间的那张嘴翕张得把亵裤都吸得凹了进去。
“你不喝点酒吗?”阿波罗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是不是路上跑渴了?”
他端起自己的银杯,朝她微微倾斜了一下。阿尔忒莱雅抬起眼,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她接过了那杯酒,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好几息才移开……那不是不小心碰到,是她的手指在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自己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却又不舍得移开。然后她端起酒杯,对着阿波罗饮过的那一侧杯沿缓缓抿了一口……舌头刻意顺着杯沿残留的微凹舔了一圈,喉头缓缓滚动。阿波罗的耳根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红。她放下酒杯,歪着脑袋望着他,嘴唇上还沾着酒液的湿润光泽,声音软糯得像刚从蜜里捞出来:“好甜。”
阿波罗的喉结滚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的目光落在妹妹那只还放在桌面的手指上,从那微微发颤的指节看到她刻意贴在杯沿上的嘴唇和迷蒙的眼。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小阿尔忒莱雅,你今天怎么坐对面去了,平时你都坐姐姐旁边的。”说完将自己面前的酒壶和橄榄碟往旁边推开,站起身,走到妹妹身后俯身拢了拢她散落的碎发。
“姐姐……我想坐这儿。”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被阿尔忒弥斯指尖拂过的一瞬,阿尔忒莱雅夹紧了腿,声音有些发虚,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饶。
“随你。”阿尔忒弥斯回到自己位上,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在银叉柄上无声地收紧了。
勒托一边切着烤羊排一边饶有兴趣地观察三个儿女。她看到小女儿的眼睛一直在阿波罗身上打转,那眼神明显是属于想求欢的小母猫……当然也可能是小公猫,她不太确定。不过这不重要,她只是挑了挑眉,觉得小阿尔忒莱雅想要得有点太多了。姐姐和哥哥都想要,这胃口着实不小,不过自己当年和他们父亲也是有过的,她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阿尔忒莱雅此刻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把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底裤,再透过两片阴唇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向阿波罗凑过去,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沿着自己领口的北极星胸针缓缓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压在腿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阴唇,整个人几乎往前软趴在桌面上,差一点叉子就掉下去了。她的唇缝几乎贴上了阿波罗的耳廓,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软得像是被情欲浸透的羽毛。
“哥哥……我想吃你面前那个。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嘛……”
阿波罗转过头看她,目光在她湿漉漉的黑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停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碟蜂蜜浸无花果……离她手边最多两尺远。
“……你自己拿。”他声音还算镇定,但握着酒杯的手指明显收紧了。
阿尔忒莱雅伸出手不是为了拿果子,而是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沿着他手背的青筋滑到手腕,指尖在他脉搏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他的脉搏在指尖下加速。“你的手好烫。”她仰起脸望着他,唇上是蜂蜜色微张的湿润,声音灌着蜜,“和昨晚一模一样。”她说这话时歪着头,侧分的刘海从眉骨上滑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那只露在外面的黑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件刚被自己发现却已经喜欢的不得了的私藏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