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猛地一颤。涣散的黑眸在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她看见赫菲斯托斯困惑而担忧的脸,看见他根本不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她一语不发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然后转身,丢下赫菲斯托斯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头也不回地朝阿尔忒弥斯宫殿的方向跑去。她不敢再去找阿波罗。如果阿波罗可能伤害她……至少姐姐绝对不会。她在心里反复念着姐姐的名字,像是念一道唯一还能抓住的护身符。
赫菲斯托斯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那个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尽头。他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向地板,弯腰蹲下。刚才阿尔忒莱雅站立的地方,米色大理石地面上积着几滴清透黏稠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凑近眼前。黏的,微腥,不是汗也不是水。他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没有擦掉,站起身继续往锻造房走去。
跑到阿尔忒弥斯宫殿门口时,阿尔忒莱雅已是气喘吁吁,头发散了好几缕,侧分刘海全是汗水,银质胸针还在领口泛光。她扶住门柱弯腰歇了好一会儿,才让呼吸勉强平复下来。腿根在发抖,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把底裤布料夹进两瓣正在充血的阴唇之间。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马尾重新束紧,银灰色发带在指尖绕了三圈,用力一拉……这是她每次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时的习惯动作。
门开了。
“小阿尔忒莱雅!”母亲勒托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温柔而惊喜,“正巧,你姐姐刚说要去找你,今天的家宴……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阿尔忒莱雅抬起头,正对上殿内三双眼睛。勒托坐在主位,一头乌黑长发优雅地盘起,面容仍是当年无名岛上那个温柔如初的母亲。阿尔忒弥斯坐在母亲右侧,金色长发编成侧辫垂在肩头,湛蓝色眼眸在她进门的那一刻便黏在了她身上。而阿波罗,正坐在阿尔忒弥斯的正对面……他穿着白色亚麻衣袍,一头金发在铜灯下闪闪发光,轮廓一如既往地英俊而温和。
阿尔忒莱雅在看见阿波罗的那一刻,脑海中所有的理智都被一股无形的巨浪吞没了。玄冥的太阳真火压住的是情欲种子的控制心智,却压不住已被完全搅乱的阴阳二气,再加上阿芙洛狄忒在她苏醒第一刻便重新布置在榻边的情欲之力已将她残留的抵抗几乎完全渗透。此刻她就站在四步之外,望着阿波罗那张脸……那张和昨晚重叠的面容……闻到那股熟悉的月桂与阳光的气息……她的会阴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整个盆腔内壁都在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底裤,大腿内侧又湿了一小片。她在心里骂自己……那是你亲哥哥,你现在湿什么……可她越骂,阴道夹得越紧。
“小阿尔忒莱雅,你脸色好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勒托的声音远远传来,但落在她耳中像隔着水。
“我……”阿尔忒莱雅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完全不是她平日里该有的语调,“我没事……就是跑得急了。”她说完下意识地歪了歪头,把滑落到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这个动作她以前只在斯堤克斯面前做,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浮了出来。
她在阿波罗正对面的石椅上坐下。铜制油灯在她与阿波罗之间投下暖金色的光,几缕未散去的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她试图把目光移开,移向桌上的葡萄,移向壁上的挂毯,移向窗外飘进来的月桂花瓣。但她的视线像是被钉死在了阿波罗身上……他的下巴在铜灯光影中格外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指正随意拈起银酒杯,指尖上有几道常年拉弓留下的极细纹路。她的阴道在他举杯沾唇的那一刻夹死了亵裤布料,那种从阴道前壁炸开的痉挛让她差一点当场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