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拨到一边,那根硬挺的鸡巴便立刻弹了回来,打在她的手背上,龟头擦过她的指节,留下一道黏稠的湿痕。玄冥的太阳穴跳了一下。“还弹?”她深吸一口气,这次直接五指握住那根还在痉挛的阴茎,往上一压,死死按在阿尔忒莱雅的小腹上。“给我老实点。”她的掌心被龟头喷射出的精液灌了个正着……滚烫的液体从指缝间往外溢,顺着她白皙的手背往下淌。玄冥咬着牙,假装什么也没感觉到。她用另一只手探入阿尔忒莱雅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还在不停翕张的红肿阴唇。“啧,肿成这样。”充血的外缘在她指腹下微微一跳,穴口立刻涌出一大泡清透黏液,像被挤破的水泡,将她的手指淋个正着。
玄冥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手。但她泛红的耳廓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还真是一模一样……”她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说这小丫头的生理构造,还是在说她这副被人操瘫了的狼狈模样。
她压下耳根的热意,指尖亮起微弱的灵光,小心翼翼地探入半个指节。刚一进去,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便裹上来,紧致而滚烫。玄冥的齿关微不可察地紧了紧,指尖向下又向上,从头到尾将整个盆腔脉络都探了个遍。她闭上眼睛,灵力化作极其细密的丝线沿着痉挛的阴道内壁深入,感受着那里面还在疯狂翻涌的阴气。
片刻之后,她缓缓将手指抽出来。指尖带出一丝黏稠的爱液拉丝,她随手一甩,甩在地上。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为凝重的神色。
“阴阳失衡,被外力强行破阴导致的阴气全面反噬。”她低头望着仍在抽搐的阿尔忒莱雅,眉头微微皱起,“还有一道外来的情欲法则……居然在控制她的心神。不是她主动求欢,是被人种了情欲种子。哪个混蛋干的……等本座出去,第一个捏碎他的魂。”
她垂眸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往下淌精液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探入混沌钟的方向。钟身微颤,片刻后,一簇极其纯净的金色火焰从钟内飞出,落在她的指尖……太阳真火。玄冥捏着火种的手指微颤……她现在残魂未复,强行调动东皇钟内的太阳法则对她来说负担不小。但地上那个还在一边喷精一边流泪的小丫头已经等不了了。“罢了,先压住再说。”
她屈指一弹,太阳真火化为一缕金线,从阿尔忒莱雅的小腹没入。
“我只能暂时压制情欲种子的控制……她恢复清醒后,不能再像刚才这样被人轻易引爆。但阴阳失衡……”玄冥收回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现在这残魂状态,还调不动阴阳二气。只能慢慢来了。”
火焰没入阿尔忒莱雅体内的同时,那根还在不停喷射的鸡巴终于缓缓软下来,下方红肿的小穴也停止了抽搐。她蜷缩着蜷进雾霭里,嘴里不再喊哥哥,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玄冥低头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她转过身,望向混沌钟上那些明灭不定的古老纹路,低声开口,声音在颤抖的空间中回荡。
“丫头,你最好能自己挺过来。本座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两天后。奥林匹斯,阿芙洛狄忒的寝殿。
阿尔忒莱雅是被自己阴道内壁的抽搐弄醒的。那不是情欲……至少不全然是……而是一种残留的、被撑开过的记忆。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是象牙白的天花板,金线织成的纱幔从床柱上垂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每一条肌肉都在疼,腿根尤其酸软。她动了动手指,指节僵硬地蜷曲了一下。
“你醒了?”阿芙洛狄忒的声音从榻边传来。
阿尔忒莱雅转过头。阿芙洛狄忒正坐在榻边的织金软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素白长裙,金发松松挽在肩头,面容略显疲惫,眼角微红,像是两日没有好眠。见她醒来,阿芙洛狄忒俯身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她散落在枕上的碎发,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担忧。
“你昏了两天。”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我一直在守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