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又一次跪在阿波罗两腿之间,将刚从他嘴里滴落的药酒残液用指尖接住,抹在他还在微微发颤的龟头上。那张脸上没有羞涩,只有专注……像是在给弓弦上油,像是在给箭矢校准。她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向他,语调平稳得像在说今天的风向北偏西:“休息好了就再来一次。她还没够。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一会儿……但不能太久,她夹得太紧了说明下一波快来了。她每次快要到的时候,腿根会发抖,你注意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药酒还够五滴,鹿血明天再送。”
阿波罗低头看着姐姐,她嘴唇上还沾着自己上一轮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金发散乱地黏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却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命令他继续操妹妹。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也许是底线,也许是某种一直以来属于“姐姐”的模糊轮廓。他不再去想,不再去分辨。只是扶着重新勃起的阴茎,再次对准榻上早已湿透的穴口,撞了进去。“好……我继续。”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半哑,但腰上的力道一点没减。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向前一耸,却被阿尔忒弥斯从身下及时搂住了脖颈。“啊……哥哥这下好深……姐姐你搂紧我……”她趴在姐姐身上,身后被阿波罗反复深撞,自己的阴茎在姐姐体内狂乱地抽送,每一次都因为阿波罗撞得太深而被迫在姐姐宫颈口狠狠碾过。上下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意识几近涣散,只能把脸埋在姐姐颈窝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姐姐”,又含糊不清地喊“哥哥再深一点”。阿尔忒弥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脊背扣住了阿波罗放在妹妹腰间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在妹妹汗湿的尾椎上缓缓画圈。这是她从未给过任何男人的温柔。阿波罗感觉到姐姐放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手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情欲,是紧绷了太久的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终于撑开了一道裂缝。“姐姐……你的手……”他的声音从妹妹背后传过来,带着一丝小心。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腕又往前带了半寸,让他的指腹落在妹妹尾椎最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上。“她这里很敏感……你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同时按一下这里,她会夹得更紧。对你治疗有帮助。”
“真的……她夹得好紧……姐姐你怎么知道她这里……啊啊……”阿波罗的指腹在妹妹尾椎上轻轻一按,阿尔忒莱雅的阴道立刻剧烈绞紧了他的阴茎,她自己也在姐姐身上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第二波药效在阿波罗血液里点燃时,他已经不再需要阿尔忒弥斯用手和嘴来唤醒他了。他自己爬回榻上,从背后将正在骑在姐姐腰上起伏的妹妹拦腰抱起,让她整个上身悬空,只能靠双手向后攀住他的肩膀维持平衡。“姐姐……我在飞……”妹妹的声音变了调,她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双手胡乱往后摸,摸到哥哥的肩膀就死死扣住不放。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朝上敞到最大,他从上而下斜插入她体内,每一次都连根没入再连根拔出,带出的体液溅到阿尔忒弥斯小腹上,和她自己穴口涌出的清透黏液混在一起。“这个姿势更好发力……姐姐你躺好……我来操她……”阿尔忒莱雅悬在半空中被操得双脚乱踢,一只手死死扣着阿波罗的后颈,另一只手胡乱往下摸,摸到姐姐的脸,摸到姐姐伸出舌头舔她指尖,她用变了调的声音从喉间挤出一个词:“舔……姐姐舔我……”阿尔忒弥斯便含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和着妹妹那声绕了三个转弯的呻吟……她听到妹妹的声音在每一次被阿波罗从背后撞到时就从喉咙深处拔高半个音,又在每一次自己含住她指尖用力吮吸时跌落成软糯的呜咽。“姐姐舔得比阿姨还好……”阿尔忒莱雅在混乱中冒出这么一句,阿尔忒弥斯松开她的手指,在她指节上轻轻咬了一口:“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