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妹妹的声音。她从未听过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那不是被强迫的,不是痛苦的,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在她面前压抑着的喘息……那是完完全全敞开的、沉溺的、被操到失了心智的淫叫。“哥哥……好深……再顶……再顶……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阴道深处连同爱液一起被撞出来的,声调在撞击中拔高到破碎又在抽出时跌回沙哑的呜咽。阿尔忒弥斯坐在月桂树下,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妹妹再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了。昨天半夜自己抱着她对她说“你没有事了”的时候,她那么小那么软地蜷在自己怀里;现在同一个声音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她想要起身离开……猎装已经穿好,手指已经扣住了弓柄……只要现在起身回阿卡迪亚,至少不用亲耳听完阿波罗是怎样操遍她妹妹的女性高潮的。可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殿内传出阿尔忒莱雅又一声崩溃的哭腔:“姐姐……姐姐……我要死了……哥哥干死我……姐姐……”
她在叫我。阿尔忒弥斯把弓放回了地上。她在叫我。她把脸在臂弯里用力蹭了一下,把眼眶里那股热意蹭碎在袖口上,站起身推开了殿门。
后殿的榻上,阿尔忒莱雅正四肢撑在床面上,翘高了臀部被阿波罗从背后插入。她的长发散了整片枕巾,侧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嘴唇大张,嘴角全是没咽下去的涎水。她的腰塌得很低,臀翘得很高,从背后看去能清晰地看到阿波罗的阴茎正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软肉外翻,每一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向前一耸。“嗯……嗯嗯……哥哥今天好用力……”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鸡巴悬在腿间,随着被操的节奏前后晃动,马眼拉出一长串透明的前液甩在床单上,在亚麻布面上画下一道道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阿波罗听到门响抬起了头。他正扣着妹妹的腰侧,腰身僵在半空,脸上全是做错事被发现的慌乱:“姐姐……我只是……”
“别停!”趴在床上的阿尔忒莱雅可没看到谁进来,身后的抽送忽然停了,她阴道被操开的空洞立刻绞得她浑身发抖。她左右摇晃着臀部去蹭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嘴里全是破碎的哭腔,床单被她攥在手里扯得皱成一团,“哥哥别停……求你……再操我……还要……还要……你停下来我好难受……姐姐又不是没见过……”
阿尔忒弥斯看着妹妹这副模样……从背后看去她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渗出淫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淌到她那根悬空的鸡巴上,顺着柱身流到龟头,随着她摆动臀部的动作那根坚挺的鸡巴也跟着左右晃动,淫靡的液体黏在龟头上拉成细丝又甩断,甩断又拉丝。她心都碎了……这不是妹妹痴迷的模样,这是被诅咒、被阴谋、被体内失控阴气反复鞭打的濒临崩溃。都怪自己给妹妹挑了个那样的伴侣,都怪自己没有更早地把阿芙洛狄忒的真面目揭穿。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擦。她只是默默解开自己猎装的束带。裙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内衬,然后是亵裤。她赤身裸体地走到榻边,从妹妹岔开的大腿间钻进了她身下,仰面躺在阿尔忒莱雅不住晃动的鸡巴下方,伸出手捧住她汗湿的脸,吻了上去。不是额头不是发顶……是嘴。
阿尔忒莱雅被姐姐捧住脸的那一刻终于回过神来。她的目光还是涣散的,满眼都是被情欲搅成的水汽,但她认出了面前的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水雾后面猛地亮了一下。“姐姐……”她沙哑地开口,声音仍在被身后阿波罗按兵不动的阴茎顶着而微微发颤,尾音却已经软了下去,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你怎么……你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