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缓缓将脚从他还在跳动的鸡巴上移开,翘起脚趾让趾缝间的精液滴答落在石板地上。她感受着足底那片黏稠滚烫的触感在空气中慢慢冷却,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了凉滑。她心里竟然不觉得讨厌。那种黏滑在她脚趾间缓缓滑动的触感,让她想起妹妹在珊瑚岛上第一次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也是这样滚烫,也是这样黏稠,也是这样让她不知所措却舍不得擦掉。她低垂的眼睫在火光下轻轻一颤。她的穴口在这不合时宜的瞬间轻轻痉挛了一下,从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体液浸湿亵裤,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次,将更多清透黏液挤到穴口边缘。她没去管腿间那片正在扩散的湿意,只是面不改色地将还在往下滴落精液的脚稳稳踩在石板地上。然后她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探入自己已经微微翕张的小穴……穴口内壁在触到指尖时又痉挛了几下,夹着她的手指吮出一小泡清透黏稠的体液沾满整个指腹。她将沾湿的指尖从裙摆下抽出来,递到赫菲斯托斯面前。
“你说的雅典娜留在地上的液体,是不是这种?”
赫菲斯托斯仰面躺在地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从高潮的迷蒙中逐渐聚焦。他看到了她指尖上那层熟悉的、清透黏稠的湿润……和雅典娜那天留在他地板上的液体一模一样,在熔炉的火光下泛着同样透明的光泽。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指着她的指尖:“怎么你也有?这难道不是只有雅典娜才……你不是处女神吗?你怎么也……那天雅典娜也是……你们俩……”
“现在你明白了?我不是来问你雅典娜的事的。我妹妹也不是来替雅典娜报仇的。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有欲望的、需要从特定方式得到满足的人。”她顿了一下,看着赫菲斯托斯那张被精液和自己的汗水糊得乱七八糟却仍然诚惶诚恐地望着她的脸,忽然觉得这个跛足的铁匠也没有她从前以为的那么讨厌。“雅典娜踩你不是因为恨你。她踩你的时候腿是软的。”
赫菲斯托斯那双被炭灰糊了一圈的黑眼睛猛地瞪圆了。嘴张开,合上,又张开,愣是发不出声。
“现在你听好了。”阿尔忒弥斯蹲下身,面对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赫菲斯托斯。她蹲下来时腿间那片还在蔓延的湿意在石板上印出一道极浅的水痕。“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这件事你必须保密。”她把“说出去”三个字咬得很轻很冷。
“我不说!我谁也不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赫菲斯托斯几乎是瞬间就翻身坐了起来,一边胡乱用袖子擦自己胸口还没干透的精液,一边仰头望着她,眼神亮得像是炉膛里的火焰,对着她重重地点了个头,汗湿的额发在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阿尔忒弥斯从火神宫出来之后没有立即回自己的宫殿。她在月桂树下坐了整整一个时辰,反复在心里复盘那三个人的事……赫菲斯托斯答应了,阿波罗已经在殿内开始治疗了,宙斯那边仍没有任何动静。她双手交叉按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昨天对妹妹说需要阿波罗的时候,她在心里把底线的防线一再后撤,嘴上说得可以干脆,可此刻耳中已听到从自己寝殿后殿紧闭的门内传来的声音……她离宫殿还隔着一整片月桂林,那声音便已经穿透门窗和石壁直直灌进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