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工袍从腰间扯开拉到膝弯。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衣料下弹出来,粗短结实,柱身被炉火长期熏烤成暗红色,龟头钝圆正对着她裸露的脚心。龟头边缘的冠沟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不是汗,是刚才他自己说“再揍一次”时就已经渗出来的前液。阿尔忒弥斯面不改色,只是将赤裸的足底重新踩上去。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足弓直接贴上了他灼热的柱身……脚心最先感知到的是温度,比炉火更集中,比石板更滚烫。然后是青筋的纹路在皮下鼓起,随着他的脉搏在她足弓上突突地跳。她的脚底能感觉到龟头正抵着自己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肉微微顶蹭,湿漉漉的前液在她脚心抹开。
“她当时怎么做的?”她问,声音依旧冷静,只是耳根在散落的金发下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踩在他胯骨上的右脚脚趾在不自觉地蜷缩……这是一个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信号。
“就是这样……然后她碾了几下……她说我是小菜鸡……”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粗气。他仰面躺着,双手直直地贴在身侧石板上,不敢碰她的脚也不敢推开她的脚,只能在每次她用脚趾剐过龟头时把地上的灰蹭出指痕。
“雅典娜是怎么碾的?用足弓?还是脚趾?”阿尔忒弥斯将足底在龟头上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轻轻碾磨了几圈,脚趾同时压在柱身根部随着碾磨的节奏一张一合。她的脚趾蜷起来时,五根白皙的趾头夹住他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趾腹正好抵住龟头边缘那道最敏感的凹槽;舒展开时,又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去。她的脚心不停地磨蹭他那充血发亮的龟头,脚底黏湿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他的前液越渗越多,混着她脚心渗出的微微潮热,在她每一次碾磨时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是足弓……嗯……啊啊……就是这样……她就是这样转的……唔……”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句都夹着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喘。
“你是小菜鸡吗?”阿尔忒弥斯问。她的语调仍然平稳……狩猎时锁定猎物的那种平稳,而不是无所谓的那种平稳。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整根鸡巴都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顶得她脚趾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龟头。她的右脚脚趾蜷起来勾住他冠状沟往回一带,左脚同时踩上囊袋根部往下一压……脚趾分开压在囊袋两侧的敏感点上,趾腹隔着薄薄的阴囊皮肤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在她脚下轻轻滚动。
“啊……啊!不是……啊啊啊!啊啊!”赫菲斯托斯发出一声压抑着的闷哼,臀肌绷得像铁砧,整个人在石板上猛地弓起又落下,膝盖撞在自己散开的工袍上发出闷响。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股重重射在她脚背上,温热的白色浊液顺着跖骨的弧度往下淌,在脚背上拉出一道斜斜的白痕;第二股射在她脚踝内侧的细嫩皮肤上,溅开的液滴在踝骨的凸起处聚成一小洼白浊,像在骨尖上盛了一小碗牛奶;第三股力道略弱,落在她足弓上,和她刚才碾磨时磨出的他之前的前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他自己的小腹上也全是白浊……从肚脐一路溅到胸口工袍散开的边缘,有一滴甚至飞到了锁骨窝,在汗湿的皮肤上摇摇欲坠。她的脚底甚至还沾着他射精时从马眼挤出的最后几滴黏稠精液,热乎乎地贴着她的趾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