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的指节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你把当时的具体经过全都告诉我,我就告诉你雅典娜到底在想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她缓步走近一步,蓝眼睛在熔炉的火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包括她怎么打你的,怎么踩你的,踩在哪里,踩了几下,你是什么反应,她是什么反应。所有细节。”
赫菲斯托斯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连耳廓都涨成了暗红色。他张了好几次嘴,每次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后索性闭上眼,一口气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倒了出来……从她用计解了王座的锁,到他被按在地上暴揍,再到她的靴子踩上他的下体,越踩越快,越踩越重,他射了她一靴面止都止不住。然后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他那还在抽搐的尿口,戳得他又喷了两小股在她手指上,最后一句话没说,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站起来就走了。中间还飘了句“菜鸡”。
“她说你是小菜鸡?”阿尔忒弥斯打断他。
“嗯……就这一句。其他一句话没说,打完就走了。但就是这句话我越想越觉得……”他顿了一下,抬起那双炭灰都遮不住亮的眼睛,“她不是真嫌我菜。她要是真嫌,干嘛蹲下来戳我第二下?”
阿尔忒弥斯望着熔炉里跳动的火焰,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了妹妹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有欲望不可耻,可耻的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此刻她站在这里,要为妹妹找到能提供至阳精液的人……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可耻的,只是必须做的事。而要说服赫菲斯托斯,最快的方式就是让他明白她们都是同一种人。
“现在你躺下。”她开口时声音里的果决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我来复刻那天的情况。你说她在你身上留了体液……我现在也给你一份证据。等你帮我做完这件事之后,我可以帮你取得雅典娜的原谅,甚至……”她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笑,“可以让雅典娜再‘揍’你一次。用她的脚。”
赫菲斯托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他连问都没问“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只是瞪大了那双被炭灰糊了一圈的黑眼睛,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真的?你真的能让她再揍我一次?用脚?”
阿尔忒弥斯点了点头。赫菲斯托斯立刻利落地躺倒在锻造室冰凉的石板地上,工袍下摆卷到了膝弯,露出两条被锤柄磨出厚茧的粗壮小腿。他的胸膛在炉火下起伏着,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或许是两者都有。
阿尔忒弥斯站在他面前,低头望着这个袒露在熔炉火光下的火神。他身材粗短结实,工袍被炭灰染成灰黑色,领口敞开露出汗水淋漓的锁骨和线条粗犷的胸膛。她的手指在裙侧犹豫了一瞬。为了妹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她弯腰脱去了猎靴,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石板的凉意从脚心窜上来,与熔炉的热浪在她的小腿上交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抬起脚,将赤裸的足底缓缓踩上赫菲斯托斯的裆部。隔着工袍的亚麻布,她能感觉到下面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在脚底微微一跳,像一颗被埋在炭灰下的火星忽然被风鼓了一下。
“你的工袍……当时雅典娜踩你的时候,你是穿着衣服的?”她看了看自己踩在他裆上的脚,又看了看他腹部工袍的褶皱,将脚从他裆上移开了半寸。
“当时没穿。我那天在铁砧上坐到大半夜,袍子早就不知道甩哪儿去了。”赫菲斯托斯仰面躺着,视线正好对上她的下巴,又赶紧别开去看熔炉的烟囱口。
“那就脱掉。复刻要一模一样。”阿尔忒弥斯声音平稳。只是她自己听得出尾音微微发紧……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和当年安菲特里忒在镜子里让她看的东西,本质上是同一件事。只是这一次,是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