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从她体内抽出阴茎,往后一仰倒在榻边的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句话都说不出。阿尔忒弥斯没有动。她放开阿波罗的手,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早已一塌糊涂的湿痕……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从里面缓缓淌出妹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窝里积成一小洼晶亮。她缓缓将妹妹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从自己小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黏稠的混着两人混合体液的长丝,那丝断在两人之间落在她大腿内侧。她将那条薄毯重新盖在妹妹身上,又在阿波罗汗湿的额头按了一下……那是一个比吻更克制的触碰,却停留得比任何吻都更久。然后她赤脚走到窗边推开木窗,让奥林匹斯夜间的冷风灌进来,吹散殿内积了小半个月的腥甜气息。月桂树的影子映在她赤裸的侧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拇指内侧被阿波罗握过的那块皮肤,很久很久没有转身。“你刚才叫我姐姐……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她对着窗外的月桂树说,声音被风卷走了大半,不知道是说给那个躺在地上的弟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整个治疗持续了十余天。终于能让阿波罗迅速勃起的法子她用了个遍,还给阿波罗找了些锁阳的药酒配鹿血……提前让侍女连夜炼好用小瓶送进来,每当阿波罗连续射精太多次开始虚软几乎滑不出来时就将药滴入他嘴里,几分钟后就能再次硬起来。“张嘴。”阿尔忒弥斯把药瓶悬在他嘴唇上方,滴了三滴在他舌面上。阿波罗闭着眼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瓶快见底了,明天我再让侍女送新的。”阿波罗咽下去之后皱了皱眉:“这个比上次的更苦。”“苦就对了。鹿血放的比上回多。嫌苦就多喝水。”但有一条底线她从未让步……整个过程中她一次都没有让阿波罗插入自己的小穴。每当阿波罗在射完后还骑在她身上偶尔不自觉地往前蹭到她的阴户边缘,她便会立刻用手抵住他的小腹,把他推回妹妹的方向。有一次阿波罗在极度的疲惫与情欲中含糊地问了句“为什么”,她只是淡淡说:“因为我是你姐姐,不是你的病人。”相比起阿波罗,她还是更爱妹妹。阿波罗的药效在血液里燃起又熄灭,熄灭又点燃,整个人瘦了不止两圈,眼窝都凹了下去,但每次阿尔忒弥斯把药瓶悬在他嘴唇上方时,他还是会乖乖张嘴。
三人在后殿中一步未出。阿尔忒弥斯的侍女每日将食物和药品放在殿门外,阿波罗的七弦琴搁在角落里落满了灰,阿尔忒弥斯几乎没穿过衣服,阿尔忒莱雅更是全身上下只剩那枚赤铜戒指。十来天之后阿尔忒莱雅终于恢复了一些……她的阴道不再需要被持续插入也能维持正常的收缩频率,男性器官也不再只是悬在半空到处乱射,而是可以在没有外力刺激时逐渐软下来。她的眼神里重新聚起了一点锐利的清光……虽然仍偶尔被体内尚未完全平衡的阴气搅得涣散片刻,但她已经能够连续对阿波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无需在句子中间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姐姐,我想吃你上次从德墨忒尔阿姨那里拿的那种麦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侧躺在榻上,赤铜戒指在她拇指上转了一圈,尾音是只有阿尔忒弥斯能听出来的撒娇调子。阿尔忒弥斯头也没回:“先把药喝了再说。今天的麦饼已经让侍女放在门外了,自己去拿。”
但在这些日子里她始终少说了些什么。其实早在三四天前她就已经恢复到勉强可以控制自己的地步……骨片中传来的吸精法门已将她体内暴走的阴气压制得有了规律,每一条经脉的痉挛频率都从原来的无规则乱跳变成可以预测的脉动。她不仅没有告诉阿波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反而在他每一次疲惫地伏在自己背上喘气时故意夹紧阴道,用内壁突然的收缩把他重新夹硬再偷偷吸他的至阳之气。“你又夹我……”阿波罗趴在她背上喘粗气,“你不是说今天不需要了吗。”“我说的是不需要太多,不是不需要。”她回答得理直气壮,耳根却微微发红。玄冥在骨片里斥了她一句“不知节制”,她没回话,只是贪婪地攀附着姐姐和哥哥同时加快身下顶撞的速度。她在干姐姐,又在被哥哥干。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战斗或历练中体验过如此彻底的一次……成为所有快感的枢纽。每一次阿波罗在她小穴里射出精液,她就让骨片将其中蕴含的至阳之气一丝丝炼入丹田化开阴气;每一次她自己在姐姐穴内射出精液,她就让自己暂时忘记这是在治疗……这是她姐姐,这是她从小就发誓要独自爱下去的姐姐,在她身下潮红着唤她的名字。她的小穴痉挛着吞哥哥的精,她的阴茎跳动在姐姐里面灌着自己的一切。她完全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第十三天傍晚,阿波罗跪在榻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腰部以下几乎失去知觉。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药酒,转向榻上的两个妹妹……阿尔忒弥斯靠在榻边,正用一把小铜梳梳理阿尔忒莱雅在交合中缠得乱成一团的乌黑长发。阿尔忒莱雅安静地坐着,她的鸡巴终于软在腿间没再翘起来,那双被情欲浸泡了小半个月的眼睛总算恢复了几分克制。阿波罗望着她们俩在铜灯下安静地挨在一起的样子……姐姐的手指正从妹妹的发尾梳到发根,每次梳到打结处都会停下来用手慢慢拆开,妹妹歪着脑袋配合她的动作,就和小时候在浮岛上一样。他忽然觉得这半个月再怎么被榨干也值了。
“我可能……需要睡一觉。”阿波罗说。说完真的往后倒下去,躺在石板上几息之内便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鼾声。阿尔忒莱雅望着倒在地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哥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拇指上那个赤铜月桂枝戒环。她从榻边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俯身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把他落在毯子外面的手臂也轻轻塞了回去。“谢谢你,哥哥。”她蹲在阿波罗身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
身后传来姐姐压得极低极轻的声音:“赫菲斯托斯我来帮你。雅典娜也可以多揍他一次。”阿尔忒莱雅回过头望向姐姐。阿尔忒弥斯正将一缕还在发红的碎发别在耳后,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是姐妹间那种不解风情的、理所应当的保护色。她轻轻笑了,将头靠进姐姐颈窝,低声应了句:“姐姐你别这样……雅典娜揍他一次就够了,你再揍一次他就得瘸两条腿了。”
阿波罗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殿内起伏。十四天里阿尔忒莱雅第一次听见这么古老而平凡的声响。她靠在姐姐肩头闭着眼睛,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拇指上的赤铜戒指,转了不知多少圈之后,她的手被姐姐轻轻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