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那个对我竖起全身冷刺的小母狗……她又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上次在偏殿里射了我一身,连句谢谢都没说。说吧,什么事。”
阿尔忒弥斯深吸一口气,将妹妹的状况作了最简短的说明。有个阴谋,需要对付阿芙洛狄忒,需要波塞冬来提供持续的、能让一个女神神魂失控的性爱刺激。她说到“性爱”这个词时声音没有发抖,但别在腰侧的手指却已绞得发白。波塞冬绕到她面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脸抬起来。那双深沉的眼眸近距离地审视着她的眉眼,从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到她咬得失去血色的嘴唇。
“阿尔忒弥斯。”他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缓缓摩挲,声音低沉如退潮前的暗涌,“正餐是她倒也无妨。不过……你拿着我的胃口来谈条件,总得先付点定金吧。”说完他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退后半步靠坐在那张铺着海兽毛皮的宽大石座上,双腿随意张开,胯间布料下已经顶起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轮廓。他抬起眼望向她,薄唇缓动吐出几个字:“说直白些,我就是想要操你。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先把衣服脱了。”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在她自己的胸廓里剧烈起伏了三拍,随后缓下来。她抬手拨开斗篷的系带。“我自己脱。不用你动手。”深灰色从肩头落下去堆在脚边,然后是外袍,然后是腰间束带,最后亵裤被褪到脚踝。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这座她最恨的宫殿正中央,被烛火从四面八方照亮全身……没有被他撕开任何一片布料,而是她自己亲手将所有衣物依次叠放在一旁。她叠亵裤的时候手指在布料上顿了一下……那是她昨晚刚洗过的,折痕还是她自己叠的。她把亵裤放在最上面,然后直起腰,赤身面对着他。
波塞冬将她一把拉到腿上。他坐在石座上将她趴在自己膝上,臀瓣被他粗粝的大掌缓缓掰开,露出中央那张他之前从未以这个角度审视过的淡粉小口。他的拇指轻轻按上去,感觉到穴口在他指腹下猛地收紧又被迫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小股她死也不肯承认的自主泌出的清液。他把拇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指腹上那道晶亮的湿痕。
“你看你自己。来找我之前就已经湿透了。一边在门口站着咒我怎么不死,一边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你当我闻不到?”
阿尔忒弥斯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手指死命掐着自己的掌心,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她再怎么咬紧牙关,身体的诚实是无法用恨意压住的……他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拇指正在她穴口不紧不慢地画圈,每一圈都把更多被自己夹不住的汁液碾出来。她在手臂间闷声骂了一句:“少废话……要干就干。”
波塞冬将她的臀抬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从石座暗格里取出一条深红近黑的管状珊瑚。珊瑚表面被海水浸泡了无数年,冰凉刺骨,触感细如凝脂。他把它举到唇边,对着顶端吹了口气,然后在阿尔忒弥斯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海底最老的珊瑚……比你奶奶瑞亚还老。冰凉,带棱,进去之后会自己转。”他没有事先提醒,直接将珊瑚缓缓旋转着插进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道。
“你……那是什么……你放着……别转了……!”阿尔忒弥斯腰背猛地弓起,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冰凉异物入侵体内激得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而那根珊瑚的棱角正好卡在最敏感那一圈突起的能让她整个人崩溃的皱襞上。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石座的扶手,指节泛白,整条脊椎都在发抖。
“定金。”波塞冬松开手,满意地靠在椅背上。那根珊瑚稳稳插在她穴里,在她每次臀部不自觉的轻颤都让它随之内旋更深,碾过更多根本不该被碾到的神经。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低头欣赏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震动的珊瑚,又补了一句:“自己骑上来。把它自己抽出来,然后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