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正在殿内调弦。七弦琴的琴弦在他指尖拨出一串清亮的琶音,在晨光中悠扬地飘散开。他弹得很专注,右手拨弦,左手按徽,流畅的旋律从琴身上流淌而出,让整间殿堂都沉浸在一种安宁的韵律中。他一边弹一边想着今天太阳马车轮轴的新设计,嘴角还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门被猛地推开。不是推……是撞开的。门板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琴弦在那一瞬被震断了三根,嗡然散出残响。阿波罗抬起头,看到妹妹站在门口。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长发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脸上全是红潮与泪痕,双腿在裙子下不停发抖。希顿长袍的下摆洇着一大滩深色湿痕,从腿间蔓延到膝盖。她赤着脚站在他面前,足底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白痕嵌在她足弓的纹路里。
“妹妹,你怎么了?”阿波罗放下七弦琴,站起身来,琴身的共鸣箱还在嗡嗡低鸣。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的潮红扫到她下摆的湿痕,眉头皱得更紧,“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他伸手想要去探她的额头。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她望着他……晨光下那张脸,金发蓬松,眉眼温柔,身上还是那股混着琴弦松香和月桂的熟悉气息。她的阴道在这一瞬痉挛着绞紧,穴口大张着吞了一口空气,腿间那层薄薄的亵裤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忍,忍了一整夜,忍到把路过的每一个男神都当成了他,现在你站在他面前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破碎,软得像一层薄薄的融蜡糊在喉间:“哥哥……操我……求你了……再操我一次……”
阿波罗愣在原地。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甚至在那一瞬间下意识地用指尖按住了琴弦的断头,让刺痛告诉自己这确实是现实……阿尔忒莱雅,他那个从小骄傲到不肯在任何人面前低头、在众神面前挺直腰杆要神职、连宙斯都不肯叫一声父亲的妹妹,此刻赤着脚跪在他面前,用这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求他。他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眼角的泪水堵回去了。
阿尔忒莱雅跪在地上,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自己腿间那个还在不停翕张的穴口,揉得整只手都在抖。她仰头望着他,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淌下来,滴在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上,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时已经哭岔了气:“哥哥……我好难受……里面好空……一直在缩,怎么都停不下来……你以前不是会替妹妹摆平一切嘛……这次也要……”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只有你……从昨晚就在想……想了一整夜……哥哥……求你……”
阿波罗的金发在晨光下微微晃动。他看清了妹妹的脸色……不是撒娇不是任性,是真正被某些东西驱策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跪在那里全身抖得厉害,说话时舌头都在打结,大腿内侧的液体根本没停过,把腿根和身下的石板地都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他闭了一下眼,在心里说了句:不管你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恨我,至少现在你不会怪我。再睁开时什么也没再问,弯腰将跪在地上的妹妹捞起来抱进了怀里。
阿尔忒莱雅被他放倒在偏殿的榻上时,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不放,嘴里含混地重复着“哥哥……哥哥……”,声音被掰碎成细碎的气音,从齿间漏出来时带着呛了水般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