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墙壁重新站起来,一手死死按着墙壁,一手攥着自己的领口,指节泛白。腿根的软肉在不停地发抖,爱液还在沿着大腿向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脚踝上。走不了几步,又是一个男神……她不认识,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余光瞥到一个男性轮廓,小腹深处就又是一阵剧颤。她蜷缩在廊柱后面,拼命夹紧双腿,感觉亵裤已经完全兜不住那些体液,透明的黏液从底布边缘溢出来,沿着腿缝往下淌。她不敢动,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东西。走廊又恢复了寂静。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领口,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用拇指轻轻蹭着自己的鼻梁……这个动作她从前在斯堤克斯面前撒娇时经常做,此刻一个人躲在廊柱后面,竟然不由自主地做了出来。
赫菲斯托斯从廊柱拐角走出来时,手里正攥着一块亚麻布。昨天那个液体让他琢磨了一整夜……黏的,微腥,和那天雅典娜把他踩在地上射出来之后留在地板上的痕迹一模一样。可那是阿尔忒莱雅,不是雅典娜……他在工坊里翻来覆去地想,自言自语了半宿:“阿尔忒莱雅怎么会有雅典娜的东西?或者说雅典娜怎么会有阿尔忒莱雅的东西?不对,雅典娜是处女神,不会有的……可那天她踩我的时候,那条亵裤明明就湿了。”
他越想越糊涂,在锻造房里把一块秘银胚子反复锤了又锤,锤到最后锤子都凉了也没想明白,最后决定直接来这条走廊上等着……昨天就是在这里碰到她的。
然后他就看见阿尔忒莱雅蜷缩在廊柱后面,浑身发抖,脸色潮红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腿间还在往下滴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阿尔忒莱雅?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他的手落在那片被冷汗浸得透湿的薄袍上,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清晰可辨。
阿尔忒莱雅被那只手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软倒下去。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沉静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沙哑柔软得不属于她自己:“赫菲斯托斯……求你……”
她一边说,一边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炭火与金属的气味……男性的、粗粝的、与阿波罗的月桂香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气息。她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工袍下鼓起的肌肉纹理里,腿间的穴口痉挛着涌出一大股体液,直接滴在了他搁在她肩膀旁边的手背上。赫菲斯托斯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还在往下淌的透明湿痕,整个人愣住了……“这、这是……”他想起昨天检测出结果时的困惑,又想起雅典娜的脚底踩在自己鸡巴上时她亵裤下那道可疑的水渍,脑子里的念头像被铁锤砸了一下:是不是女神都会这样?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自己马上就会在这里,在走廊里,在任何经过的神灵都能看到的廊柱后面,对着这个她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的火神敞开双腿。
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她混沌的意识……她的第一个男人是阿波罗。不是赫菲斯托斯,不是任何一个路过的男神,是阿波罗。她的小穴第一次被进入是被阿波罗插入的,她的女性快感第一次被唤醒是被阿波罗操出来的,她的身体现在只认那一个。她在心里对自己吼……你认错人了!他不是阿波罗!他不是那种气息,不是那种体型,不是那个操进你体内时喉结会那样滚动的男人!
她费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从赫菲斯托斯身边挣脱出来,后背撞上廊柱,嘴里吐出几个字都断断续续:“不……不是你……”说完便跌跌撞撞地向长廊更深处跑去,留下赫菲斯托斯蹲在原地,抬起那只刚被她体液淋过的手背,满脸震惊地看着那道湿痕……她在想自己昨天和阿尔忒莱雅说了几句话,阿尔忒莱雅就怕成这样?难道她知道自己亵渎雅典娜的事情?可是这种事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雅典娜自己说的?他越想后背越发凉,缩了缩脖子,把那只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揣进工袍口袋里,不敢让任何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