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问:“战神大人,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瞧你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打了一场败仗。”她的声音又软又甜,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浸过的丝线,轻飘飘地绕过他的耳廓。阿瑞斯看到她靠在门口朝自己笑,那件浅金色的薄纱长裙在午后阳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腰侧那道流畅的弧线和髋骨上方那片瓷白的肌肤。他胸腔里的火苗子从胸口往天灵盖上烧完了理智,刚才还在想怎么把赫拉数落自己的话怼回去,现在就只剩下两个字……干她。他大步朝她走过去,边走边扯自己肩头剩余的系带,用惯常那种轻挑又张扬的语调说出来:“也不愧是奥林匹斯最美的女人。我今天正需要一场胜利……管你是靠什么赢的,我先把你赢下来再说!”
阿芙洛狄忒没有后退。她转身朝殿内走去,腰肢在薄纱下轻轻扭动,每一步都把髋骨送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薄纱裙摆在她腿侧轻轻荡开,露出光裸的脚踝和一小截被阳光映成淡金色的小腿。“你倒是很有信心。”她侧过头朝阿瑞斯勾了勾手指,碧色眼眸从睫毛下往他那边斜斜地扫了一眼,嘴角那抹浅笑里便多了一层只有彼此才懂的意味。她抬起另一只手,从腰侧沿着髋骨的曲线缓缓滑到臀侧,然后拍了自己的臀肉……“啪!”清脆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晰。“我早就准备好了。能不能干到,就看战神还有没有力气了。”
阿瑞斯被她这个动作激得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她按在软榻上,身体压上去,膝盖分开她两条光滑的大腿,暗红色的短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你试试我还有没有力气……”他连前戏都不想做就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她只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入口就要往里顶。她却用脚尖轻轻踩住他的小腹,把他整个人往后踢退半寸。“等等。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她说着,脚尖沿着他腹股沟缓缓下滑,踩在他龟头上轻轻碾了一圈……“嗯……比我想象中硬。看来你母亲今天确实把你气得不轻。”脚趾在他最敏感的顶端微微蜷起又张开。“我可是有丈夫的。要是被你干出什么痕迹来,阿尔忒莱雅会不高兴的。”
阿瑞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她?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一把握住她脚踝将她整条腿架上自己肩膀,把她另一条腿掰得更开,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上来回蹭了几下……“咕啾……咕啾……”便又抬起头问她,“那我现在就干进去……她还会不高兴吗。”他的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急躁,阴茎在她穴口不断跳动着,马眼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那层浅金色的薄纱。阿芙洛狄忒望着他满是欲望的脸,看他的额头汗珠密布,看他的喉结渴得不住滚动。然后她笑起来……不是刚才那副温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婊子看到肉终于送上门时的开心。她的嘴唇弯成一道极其妖冶的弧线,碧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斜斜地扫向他,声音黏软而得意。
“她不高兴才让我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