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堤克斯发现她醒了,收回放在她后背上的手,将她脑后的碎发拢了拢,低头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她说着便伸手去拿石桌上那碟还没动过的蜜渍无花果。阿尔忒莱雅摇了摇头,从她腿上撑起来,揉了揉眼睛,侧分的刘海被睡得翘起来一小撮,乌黑的马尾歪歪斜斜地垂在肩头。她望着斯堤克斯那双深邃的黑眸,又看了看赫斯提亚安静的侧脸,犹豫了一下,开口时语调少了几分在外人面前的利落和自信,多了几分只在亲近之人面前才会流露的困惑和依赖:“阿姨……我最近身体有点奇怪。不是太极的问题,阳气没有积压太多。只是我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个地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我射完精就会放松下来,但现在射完之后还会有另一种感觉留在身体里……空落落的,像是还有什么没有被释放出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斯堤克斯听了,转头看了赫斯提亚一眼。赫斯提亚也正望向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阿尔忒莱雅不在场时她们经常交换的眼神……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这孩提时代屡屡抬出“治疗”作幌子的老搭档才懂的无言以对。斯堤克斯的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又想让我们帮你‘治疗’了是不是?换个新鲜点的借口,这个用过了。”
“不是!这次是真的不一样……”阿尔忒莱雅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看到赫斯提亚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便知道她至少没有完全当成玩笑。赫斯提亚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火钳,在炉膛里轻轻拨了拨,让火焰燃得更旺了些。她没有看阿尔忒莱雅,但她拨火的动作比平时轻了几分,像是在给她留出空间。
斯堤克斯倒是没有放过这个话头。她将阿尔忒莱雅从自己腿上扶起来,让她靠在石椅背上,然后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双手,用那种慵懒而温柔的语气告诉她:“阿姨最近闲来无事,把河边上那些沉淀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凡人记忆翻出来看,里面倒是有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你身上试过的。”说完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阿尔忒莱雅的膝盖。阿尔忒莱雅的腿微微颤了一下,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困意让她比平时更迟钝也更敏感。“……阿姨你在干什么。”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只是解开她希顿短袍的系带,将衣料从腰间推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细嫩的腿。然后斯堤克斯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抬起自己赤裸的右脚,轻轻踩住了她那根还在半睡半醒间尚未充血的阴茎。
“凡人管这个叫‘足交’。我看那些记忆里有不少人喜欢,说是比手更舒服。”她的脚很柔,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白得近乎透明,跖骨凸起处有着深海珍珠般的光泽。她用足弓内侧的凹陷夹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往上碾,脚趾轻轻蜷起又张开,用趾缝夹住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拇指在柱身上画着圈。“怎么样,感觉和手不一样吧。”
“……嗯……你的脚……好软……”
赫斯提亚在炉火边轻轻拨了一下火焰。她的银眸从炉膛移向榻边那两张互相凝视的面孔,又重新移回来,没有回避,没有离席,也没有参与,只是在闪烁不定的火光中静静旁观。她的脚趾在自己的凉鞋里轻轻蜷了一下……那是她在那天后殿中唯一记得的、被她的嘴唇碰过的小腿内侧肌肉无意识收缩的感觉,此刻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