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我不要你走了……我知道你会走……但我就是不想听你说出口……”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高潮未退的沙哑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但语调已经恢复了那个会躺在母亲身边偷偷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裙底的少女的、蛮不讲理的霸道。
阿尔忒莱雅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仰面放在枕上,重新从正面进入她还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她这次没有慢……她知道珀耳塞福涅需要的不是温柔的补偿。她来冥界就是要把自己欠她的全部还给她。她俯下身吻住珀耳塞福涅的嘴唇,把她的抽泣和呻吟全部含进自己嘴里,同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耻骨撞在她花核上发出啪啪闷响,整根阴茎每次退到只剩龟头便又重新没入最深处,肉壁被反复碾开的黏腻水声与珀耳塞福涅从被吻住的唇角漏出的呜咽混在一起。
珀耳塞福涅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抓在阿尔忒莱雅后背的手指在汗水里抓出一道道红痕,从喉咙深处迸出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却仍在反复念叨着……不要离开我,不要再让我等,你是我的,我们都是你的。阿尔忒莱雅在她又一次痉挛的阴道内壁猛烈夹缩中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灌满整个甬道,与她自己喷涌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她伏在她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能感觉到珀耳塞福涅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内壁仍在不舍地轻轻吮吸着她的龟头。
珀耳塞福涅抱着她汗湿的后背,眼泪无声地滑进自己鬓角的金发里,但嘴角是弯的。她把脸埋进阿尔忒莱雅同样满是汗水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下次再让我等这么久,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她闷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未退的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那个会躺在母亲身边偷偷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裙底的少女的调皮与霸道。
阿尔忒莱雅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眶和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笑。她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眼角,把那里残余的咸涩卷进自己舌底,然后把脸埋进她颈侧,轻声说:“不走了。今晚都陪你。”
之后两人相互抱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过了许久没有说话。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阿尔忒莱雅后背上画着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然后她忽然轻声问她,在那些所有人都在找她找不到的日子里,想不想收到她迟到的礼物。
阿尔忒莱雅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你早就送了……你每次浇花的时候都在送,对着我特意留下的北极星石子擦来擦去也是在送。”珀耳塞福涅的睫毛颤了几下,垂下眼帘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将她拉得更紧。她把腿重新缠上阿尔忒莱雅的腰,伏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黏软而霸道……“我还有身子没送完。”她翻身跨上她腰间,重新握着那根半硬的阴茎抵在自己仍在不断溢出白浊的穴口,嘴角挂着那抹自阿尔忒莱雅抵达时就被刻意压住的、终于在此刻完全展露的调皮与贪婪。
“你就是我的礼物。我等了两年的礼物。今晚我要把你拆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尝一遍。我不准你说不。”
阿尔忒莱雅在月光下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着她那张被泪痕和汗水同时打湿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明艳的脸,看着她那身被自己又吻又咬遍布红痕却仍在扭动腰肢不断从自己身上索取更多回应更多承诺的躯体。她握住她的腰,在她又一波猛烈起伏的节奏里轻声答道……我知道。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
又过了许久,两人终于从寝殿里出来。珀耳塞福涅拉着阿尔忒莱雅穿过冥王宫殿长长的、幽暗的石廊,一路走到真理田园深处一片空旷的灰色平原。这里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在冥界永不变幻的暗蓝天幕下随风摇曳,花瓣上沾着灰白的露珠。头顶是一轮血红的满月,那是冥界的月亮……不是阿尔忒弥斯驾着银车划过夜空的那轮清冷明月,而是地狱之主塔尔塔罗斯在开天辟地时从混沌中捞起的一颗暗红星辰,悬在冥界尽头散发着温吞而沉默的深红光芒。几颗紫色星辰点缀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