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嘴,将吐出的唾液混着马眼溢出的清液抹在阿尔忒莱雅整个柱身上,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唇,让那些黏滑的液体和自己在等待中不断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沾满指尖。她抬起腰,将早已湿透的阴道口对准那根胀得发紫的龟头。花唇只是轻轻含住顶端,她便已经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正在从宫颈口向外翻涌,每一次心跳都让阴道内壁提前收缩,像是在呼唤那个终于要填满她的人。
“我要你看着我。”她深深望了阿尔忒莱雅一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有水光,有滚烫的不甘,有铺天盖地的、终于可以把这个人压在自己身下的得意。“看清楚……你的珀耳塞福涅姐姐,是怎么把自己送进你怀里的。”
她一坐到底。
整根阴茎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上。珀耳塞福涅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肆意的呻吟,那声音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喉咙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压抑……是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来的女人终于被填满时才发出的、混合着满足与报复的快感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它永远锁在自己体内,再也不放它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龟头顶端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像是在亲吻它,在说欢迎回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她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胸口上,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龟头从她体内完全脱出,只留顶端浅浅含在花唇间,每一次落下都整根尽没,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她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把她自己会的全部都往身下这个人身上倒。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她在起伏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扣着阿尔忒莱雅的锁骨,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月牙印。她的乳房在烛火下上下跳动,乳尖充血成深粉色,每一次落下时都蹭过阿尔忒莱雅屈起支撑她后腰的膝盖,激起一阵从乳尖蔓延到小腹的酥麻。“我给你母亲每天祈祷……我和母亲找遍了西西里岛每一片麦田……我在哈迪斯床上被他插着的时候还在脑子里反复排练这一幕……你倒是好……你在奥林匹斯山上和阿芙洛狄忒成婚……你在众神面前对阿尔忒弥斯说只爱她……我呢?你有想过我吗?你有想过我一个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等你的时候,哈迪斯每次都问我怎么了,我又不能告诉他……我在惦记你惦记到自己的亵裤湿透……”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阿尔忒莱雅胸口,但她的腰仍然在不停地起伏,阴道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碾过时都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淋在龟头上。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加收敛,从“不要停”到“再深一点”,从“你是我的”到“把我的小穴填满”,每一句话都像是被她含在嘴里反复咀嚼了无数次的名字,终于可以在今天尽情地倒给她听。
阿尔忒莱雅握住她汗湿的腰,从下方开始用力向上顶。她能感觉到珀耳塞福涅的阴道内壁正在自己柱身上一圈一圈地收紧,那种收缩的频率毫无规律,像是她整个人都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是凭着本能,凭着被压下去太多次的渴望,凭着要在今晚把一切都全部收回来的贪婪在绞紧她。她用力往上撞,耻骨撞在花唇上发出闷响,囊袋拍击在珀耳塞福涅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时,珀耳塞福涅都会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就是那里,别停,你是我的,你的鸡巴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准你再让别人碰你。她在最疯狂的一次下沉中猛烈痉挛,阴道内壁骤然收紧到极限,整个人弓成一道弧,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浇在龟头上,同时宫颈口紧紧吸住整个龟头,像是要用这场高潮把她所有等待中的每一次独自落空、每一次在哈迪斯身下压抑自己都冲刷干净。她全身抖得不成样子,趴倒在阿尔忒莱雅胸口,抽泣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