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福涅的呼吸从第一颗被解开的束带就在颤抖。那颤抖不是紧张……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冥河源头的侧殿里第一次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裙底时紧张得指节发抖的少女了。她现在是真正经历过欢爱的冥后,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太清楚自己在等的是谁。她颤抖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认出了面前这个人……不是哈迪斯沉稳而节制的律动,是阿尔忒莱雅独有的、会让她想欺负又舍不得放开的、明明比自己小却每次都能让她失控地叫出声来的蛮不讲理的力道;是她每次被含住嘴唇时都会从鼻腔里漏出的、软糯到让她想把她整个揉进怀里的轻吟;是她用手指剥开她衣袍时那种明明可以更快却偏要一点一点来、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好多年才收到的礼物的从容。这份从容让她恼火……她凭什么这么从容。凭什么让她等这么久。凭什么让她在被哈迪斯进入小穴时还在脑子里反复排练着这一幕,反复练习着如果眼前这个人终于来了她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两年,她把能想到的所有下流话都在脑子里排演了一遍。她在哈迪斯面前是端庄的冥后,在母亲面前是懂事乖巧的女儿,在所有来冥府觐见的众神面前是清纯中带着神秘微笑的女主人。只有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只有在那个让她等了太久太久的小家伙面前……她才能把这些端庄乖巧清纯全部撕碎了扔在床下。她翻身把阿尔忒莱雅压在榻上,跨坐在她腰间,双手按着她的锁骨将她牢牢钉在床单上。金发从肩头垂落扫过阿尔忒莱雅的颧骨和嘴角,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从上而下俯视着她,里面全是理所应当的占有与贪婪。
“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珀耳塞福涅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滚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阿尔忒莱雅的锁骨上烧出一个烙印。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那种阿尔忒莱雅从未在哈迪斯面前用过的、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躺在你睡过的这张床上,把手伸进自己的亵裤,用手指想着你的形状插自己……然后每次到了却都不是你。你欠我的。今天你得全部还给我。一滴都不许剩。”
阿尔忒莱雅仰面躺在亚麻枕上,乌黑的高马尾散成一片铺在她脑后,希顿短袍已被褪到腰间。她看着珀耳塞福涅的脸在自己上方由远及近地放大……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光,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却仍然挂着一种既像哭又像笑的表情。她在看阿尔忒莱雅,也像是在看自己所有错过的、等了太久的好多年。
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开始蛮横地亲吻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唇不像以前在侧殿里为阿尔忒莱雅口交时那么轻柔细致,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不需要再掩饰的疯狂。她含住阿尔忒莱雅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狠狠吮吸,牙齿轻轻碾过,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印记……“这一口是你让我等的。”然后她的嘴唇滑到乳沟,舌尖沿着肋骨一道一道描摹,含含糊糊地数着:“这一口是你婚礼上被她牵着手却不知道我在后面看着。”她左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虎口箍住根部往上狠狠一推……力道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紧更急。阿尔忒莱雅弓起腰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迎合着她的套弄。
“叫出来。不要忍。这里没有你的阿芙洛狄忒,没有你的斯堤克斯阿姨,只有我。你欠了我这么久,连叫都不愿意叫给我听吗?”她的拇指在马眼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沟壑,引出一连串从牙缝里漏出的含糊呻吟。她低下头,舌尖从龟头顶端沿着柱身一路滑到根部,然后再慢慢舔回去,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阿尔忒莱雅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快感冲破的呜咽。珀耳塞福涅抬起眼帘望着她,嘴唇仍含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嘴角在柱身侧面弯起一个贪婪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