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没有抬头。她的感知告诉她身边坐了一个人……男人的体格,没穿长袍而是短袍,气息里带着火气和酒气。她不在意。她太习惯了,每次波塞冬离开片刻又会回到这个位置让她继续完成未完的工作。她只是熟练地将手重新探进身边这人袍摆之下,隔着亵裤握住里面那根半硬的阴茎,以稳定而精准的节奏开始套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缓缓画圈。
阿瑞斯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他浑身僵住,肌肉在短袍下骤然绷紧。什么情况这是……他不过是和阿尔忒莱雅斗了几句嘴、拼了几杯酒,晕晕乎乎坐错了位置,就突然之间有个女人把手伸进他裤裆里开始给他撸。他瞪大眼睛侧头望向身边的阿尔忒弥斯,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嫌恶也不享受,仿佛只是在擦自己的弓。阿瑞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不敢动,也不想动。他一向对阿尔忒弥斯这冷淡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平日里几次碰面连多余眼神都懒得给他,现在却主动握着他的命根。这是什么惩罚吗……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慢慢放松后背,端起酒杯默默饮酒。他决定不管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他都享受。
阿尔忒弥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这根阴茎和波塞冬有些不同……略短几分但更粗,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的频率更杂乱无章,龟头在她拇指碾过时胀得比波塞冬更大更红。她闭着眼没有看,只是凭手感机械地套弄。又是几十下后,她感觉到手里猛然颤跳了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射,射进她指缝、掌心、手背,湿透了她一直保持稳定的手腕。射精量很大,她握在手里仍在跳动了好长一阵才慢慢停下。
她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举到面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不是习惯,波塞冬每次射完后她只会用披纱擦拭。但这一次,她忽然想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的,微苦,带着不属于波塞冬的气息。她的眉尖猛地蹙起,转过头去……然后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阿瑞斯正侧着头一脸揶揄地望着她,嘴角挂着那抹她见过的所有男神里最欠揍的笑。他还端起酒杯朝她遥遥举了一下,嘴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但她从他嘴唇的形状读出来了:“难怪波塞冬舍不得你。”
阿尔忒弥斯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太多变化……错愕、惊骇、羞愤、暴怒,最后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想面对的、被自己生理反应彻底背叛的冷冽绝望。不是波塞冬。不是那个每次她帮他撸完都会笑着说“下次会更好”的海王。是阿瑞斯。这个蠢货。这个在整个奥林匹斯到处炫耀自己搞过几个女神的蠢货。她第一次主动舔精液,舔的是他的。而她方才之所以会把手指放进嘴里,是因为她在帮波塞冬手淫时想到了妹妹……想到了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在她掌心里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是怎么从失控的边缘慢慢聚焦回她脸上的。那种事后特有的茫然和依赖,让她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用拇指轻轻擦过她龟头顶端,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被雷声吓到的猫。刚才掌心里的触感不是妹妹的,但她习惯性地把手指递到了唇边……那是她只在阿尔忒莱雅面前才会做的小动作,是她唯一允许自己在事后尝到的味道。而现在她尝到的是阿瑞斯的。
她猛地站起身,金弓在桌角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现在心里乱得什么都想不明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阿尔忒莱雅。她得去找她妹妹。只有在她身边才能冷静,才能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向阿尔忒莱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