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自然也看到了。她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拈着一颗葡萄放在唇边微微转动,碧色的眼眸落在那顶帐篷上只停了一瞬,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上移,与波塞冬投来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只有他才能读懂的弧度……不是微笑,不是调情,是一个婊子对另一个并不比她更高尚的同类的了然。波塞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了握阿尔忒弥斯的指尖,示意她加快节奏。阿尔忒弥斯没有抬眼,拇指狠狠碾过龟头马眼……他猛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就在他即将被推到极限边缘时,赫斯提亚忽然放下茶杯,银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整个殿内,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宣布了今日的第一个环节:“既然两位都到了,那就各自展示才艺吧。波塞冬,你先来。”
波塞冬猛地咳了一下。酒杯差点从他手里滑落,他迅速调整呼吸,咬牙将那股已经涌到根部边缘的浊流硬生生逼了回去。这个动作的代价是整根阴茎在他袍摆下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透明清液浸透了亵裤裆部的一小片布料。他站起身时三叉戟在石板上猛地一跺,神力震荡顺势将袍摆上的湿痕蒸干大半,然后走到殿中央,挥手在海面上召出几道冲天的浪柱……水墙翻涌,泡沫在阳光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泽。整个过程他没有看赫斯提亚,也没有看任何人的脸。他只需要站在那里把海洋的威严展示一遍,就足够了。
回到座位时,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重新伸进袍摆,沿着半硬的柱身缓缓套弄,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工作。这一次她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冷,手指箍得更紧,像是在完成一项她早已学会不带任何情绪去执行的例行任务。
就在波塞冬闭眼享受着那只稳定到可怕的手时,殿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赫拉带着两位王子来了。
赫斯提亚让人将她们引进来。赫拉踏进殿门时穿着那身象征天后权威的白色正装长袍,金发盘成高髻,面容依旧端庄威严。她身后跟着两个儿子:阿瑞斯,战神,今天穿着暗红色的束腰短袍,脸上挂着惯常的跋扈与轻挑;赫菲斯托斯,跛足跟在最后,进了门便下意识地往最角落的位置挪。雅典娜原本正在喝茶,余光瞥见那个身影,手指在陶杯边缘轻轻一顿,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啜饮,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指尖在陶杯边缘停了一瞬,那一瞬短得只有她自己知道……杯沿上的余温,和那天夜里她赤脚踩在那根东西上时感受到的、隔着薄薄的皮肤传上来的温度,是同一种。她将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液面纹丝不动。赫菲斯托斯自己找了个最远的椅子坐下来,从进门到落座自始至终没有朝她的方向转过一次头。
赫拉与赫斯提亚一番言语试探之后,赫斯提亚明白了这位弟媳今日的来意……是宙斯的意思。不能让波塞冬赢,其他的都行。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茶杯。茶杯落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清响,整个偏殿都安静了。
“是该有个决断了。”她站起身来,银发从肩头滑落,对波塞冬和阿波罗招了招手。跟我到后殿。波塞冬和阿波罗随她朝后殿走去。
阿尔忒弥斯没有看波塞冬离去的背影。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虚悬在空中,掌心里残留着那根阴茎的温度和顶端渗出的一丝黏湿。她收回手搁在膝上,端起酒杯慢慢饮着。她现在心里很乱,脑子里全是那个让她每次被波塞冬胁迫后都既愤怒又无法否认的东西。她喜欢那种偷情般的刺激吗。她不。她告诉自己她不。但她每次都会把手伸出去,每次都数着他在自己指尖跳动的节拍不自主抿紧嘴唇。她需要回神。
有人坐在了波塞冬原来的位置上。
